周晟安捉住她手腕:沒動手。都解決了。」
他輕描淡寫,沒告訴他在張家時,張九的大哥暴怒揮向他的那一拳。
你爺爺奶奶很疼你,你爸和張家也都同意了,以後不會有人再為此找你麻煩。」
白清枚鼻腔里熱熱的,沒有詞彙足以概括她此時翻湧的心情。
她抱住周晟安的脖子,整個人掛到他身上去:周晟安,你怎麼這麼好」
機上的乘務員出來提醒,塔台通知可以起飛了。
周晟安應了聲,抱著懷裡的人問:我找人送你回家」
這麼大事,白清枚是該回家一趟當面跟長輩們交代。
不要。」
她扒著周晟安的肩膀直接跳到他身上,周晟安雙手托住她。白清枚摟著他脖子,粘人得很。
我今晚跟你回去,明天再回來。」
她不怕來回折騰,至少此時此刻,她一點都不想跟周晟安分開。
周晟安是抱著她上的飛機,機內燈光溫馨明亮,乘務員目光投來,周晟安視若無睹,白清枚就更不在乎了。
她扭頭對乘務員說:今天不用服務,你可以下班了。」
乘務員怔了怔,下意識望向周晟安。
後者看了看白清枚,道:下去吧。」
得到命令,兩名乘務員識趣地下機,把空間留給二人。
把人遣散自然是有目的的,飛機在跑道上滑翔起飛的時候,白清枚就不老實,想往周晟安身上挨。被他強行按到座椅上,扣好了安全帶。
坐好。」
白清枚也就老實待了一會,等飛機穿入雲層,飛行平穩下來,馬上自己解了安全帶,坐到周晟安身上來。
還要怪他:周晟安,你就是個狐媚子,你怎麼這麼會勾引人」
她眼中他的形象好像和其他人眼中的迥然不同,周晟安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狐媚子來形容,消化片刻。
我好像沒做什麼勾引你的舉動。」
她蠻不講理:你就是勾引了。」
周晟安不再辯駁,抱緊她,吻落在她頰邊,白清枚仰起頭,主動迎了上來。
周晟安掌心扶在她側頸,愛意在廝磨的唇齒間泛濫,融化在兩人交錯的氣息里,最終慢慢發酵成對彼此最赤誠的欲望。
火燃燒得緩慢,漸漸燎原,比每一次都更熱烈。
白清枚扯開他的領帶,扒了他的西裝外套,直接丟到地上。
周晟安抱起她往裡面走,她掛在他身上,牙齒咬住他耳垂,輕輕地磨。
周晟安把她放到床上,按著她不安分亂動的腿,眸色深得要命:兩個小時都等不及」
時間就是生命!」白清枚翻個身把他推倒,跨坐到他身上。
氣流輕微的顛簸里,她腰肢被周晟安握著,雙臂環著他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