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積雪不化,周晏京穿著一身黑色雪服,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被她一吻就好像蒙上一層濾鏡,肉眼可見地溫柔起來。
他瞥一眼林語熙:你倒是會拿捏我。她吃准了你們倆,你們倆吃准了我,全家給她一個人打工呢。」
虞佳笑在後面猖狂地奸笑,楚衛東及時捂住她的嘴:噓……你笑太瑟容易被打。」
周晏京帶兩個小的滑雪去了,林語熙和虞佳笑待在暖氣充足的室內,舒舒服服地吃著茶點,透過玻璃觀看雪場上的滑雪教學,楚衛東也沒閒著,被奴役去為她們準備午餐。
一個悠閒的假日。
白茫茫的雪場上,周晏京頎長挺俊的身影格外鮮明。
箋箋完美繼承了他的運動天賦,小小的身影在雪場上自由來去。
才兩歲的蛋仔光是學會在滑雪板上站穩就用了半個小時,虞佳笑看著自家兒子一會一個屁墩,簡直慘不忍睹。
這運動能力,肯定不是我親生的。」
林語熙的心理終於平衡了那麼一點點,看吧,這個世界上不只有她一個人會摔屁墩。
他才兩歲,不要對他要求那麼高。」
虞佳笑嗑著瓜子:你倒是三十二歲了,怎麼運動能力還是那麼差」
林語熙面無表情地扭過頭:你三十二歲把可樂撒在楚衛東的電腦上還讓自己兒子頂罪呢。」
正巧楚衛東從廚房走出來,虞佳笑一陣狂咳試圖掩蓋住林語熙的聲音。
不用咳了。」楚衛東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她倆面前,早知道了。」
虞佳笑痛心疾首:是誰背叛了我」
楚衛東說:客廳有監控,你忘了把你的作案經過和案發後鬼頭鬼腦把沒睡醒的兒子抱過來頂包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
虞佳笑沉默了:……」
林語熙在旁邊沙發上笑得肩膀直抖,虞佳笑惱羞成怒撲上去:笑笑笑,就你笑得好看是吧!」
打打鬧鬧又和好,到中午,周教練結束教學,領著他的兩位小學員歸來,林語熙披上羊絨披肩,到門口去接。
箋箋戴著天藍色的頭盔,牽著弟弟的手,正往回走。
周晏京手裡提著小朋友的滑雪板,高大的身形踩著慢悠悠的步伐跟在他們身後。
箋箋遠遠看到林語熙的身影,清亮的嗓音穿過雪場:媽媽!」
林語熙笑著揮手。
箋箋像一隻在外面玩夠了的小鳥,迫不及待地想要飛向媽媽的懷抱。
蛋仔見她跑,也跟著跑,小短腿沒邁兩步就噗通栽進了雪地里。
周晏京嘖了聲,經過時順手將他撿起來。
單手抓著他的後脖領,隨意地像提著一隻玩偶,一路把他提拎到坐落於雲杉樹林中的木屋建築。
他身上裹挾著著風雪和寒意,踏上台階,林語熙用手幫他掃掉他肩上的雪。
兩個小朋友脫掉鞋子跑了進去,林語熙正要轉身回去,手腕被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