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當我求求你,去吧,你要是真覺得不合適,到時候找個藉口再溜走也成啊。」姜聞禮放軟語氣。
沈清盯著高空明月,思慮半晌輕輕回道:「地址發給我吧。」
明月太亮,註定無法企及,但至少可以努努力做它身旁的那一顆星吧。
掛了電話,沈清看著姜聞禮發來的信息,地址倒是離他這裡不遠,騎機車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會到。
沈清想了想,算了,還是打車去吧,那種場合只怕喝酒是在所難免了,騎機車還是不夠方便。
「操!困死了!」趙磊這時上了大巴車,一屁股坐沈清旁邊,身上同樣裹著軍大衣,剛一坐下就開始不停埋怨,「李大海有病吧,就一臨時來替班的執行導演,要求比他娘總導演都事兒多,我就一背景板都不放過,靠!」
「李導那是認真負責。」沈清平心而論,「你看他的《有染》就能感覺出來他是個追求細節完美的人。」
「可他也就拍出來一個《有染》,這些年也沒再有其他作品了,聽說他這幾年反倒是沒事就跑別人劇組裡當個執行導演干兩天,他該不會是江郎才盡了吧。」趙磊諷刺道。
「不清楚。」沈清搖頭,「我還沒有跟他合作過。」
「算了,不說他了,咱們一會回去吃燒烤吧,劇組那破飯早把我折騰得飢腸轆轆的。」趙磊說。
沈清和趙磊住集體宿舍,他倆是舍友,小糊咖們的住處和主角們的住處不在一個地方,當然條件和檔次也不可相提並論。
沈清又一次搖頭:「我今晚有事,你自己吃吧。」
「這都幾點了,明天一大早還有拍攝,你還出去?」趙磊好奇。
他認識沈清是在上個劇組,兩人當時在片場裡串葫蘆,也就是群演,趙磊跟沈清還有其他三人一組搭檔,幾人的拍攝內容是吊威亞掛在樹上飾演看不清臉的囚犯,當時烈日炎炎,這一吊就吊了兩個多小時,趙磊和其他三人中途受不住陸陸續續要求被換下來,臨下來前他看一眼曬得滿臉通紅但仍在咬牙堅持的沈清,沒忍住問道:「嘿,哥們,你還成嗎?不成就下來,反正咱們也沒幾個鏡頭,就算有了也不露臉的,可別玩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