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當我石柯是什麼人。」石柯問。
「……出品人。」沈清老實回答。
石柯被沈清跳脫的回答搞得一愣,沒跟上他的思維,就差把門號打在腦門上了。
「我他媽是問你我的……我的工作身份了嗎?!」石柯氣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狠狠又抽了兩口煙壓壓火,如果不抽菸他可能現在已經開始抽人了。
沈清也委屈啊,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和石柯在一起了,他既然瞧不上自己讓自己滾蛋,幹嗎又叫住自己問一個他根本沒法回答的問題。
他哪知道石柯是什麼人?他倆三年裡一共才有三面之緣,第一次他自己還戴著頭盔,石柯也未必知道他追尾的人就是自己啊。
第二次更不用說,簡短的一句永不錄用,就給自己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傷害。
今天才是第三次見面,就問自己他是什麼人。
沈清心想,你自己什麼人自己不清楚啊,幹嗎要來問我啊?我一不是在跟你面試的,二不是在跟你相親的,為什麼要問我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石柯見沈清三棍子都悶不出個屁的模樣來,乾脆也不兜圈了:「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
沈清終於捨得把目光投給石柯,但目光里儘是不理解和茫然:「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
石柯一聽,我操!果然是用完老子就扔,不是當初哼哼唧唧哭著求老子幫你的時候了。
石柯的暴脾氣終於上來了,他雙指捏滅了菸頭,從椅子上起身,大步逼近沈清,拽住沈清的胳膊把人拉到床邊推倒,俯身壓住沈清。
「你,你幹嘛!」沈清突遭石柯反常舉動,驚慌不已,拼命想推開高大的石柯。
石柯生氣地捉住沈清的兩隻手腕舉在他的頭頂上,嘴角一歪,一身的痞里痞氣:「怎麼,是我那晚操得你不夠爽,讓你不滿意了?還是你其實更想被劉威那群老男人玩?」
不停扭動身體反抗的沈清忽然安靜了下來,瞳孔不停晃動,嘴唇微微顫抖:「你說什麼……」
「那晚你可不是這麼冷漠的,」石柯邊說邊發壞地抽出一隻手,摸進了石柯的襯衫內,大掌在細膩清瘦的腰上遊走,他俯身在沈清耳邊,故意羞辱道,「你當時不是一直哭著求我操你的嗎,你說你好癢,讓我幫幫你,那晚的你可比現在熱情多了,也比現在更招人喜歡。」
沈清聽著石柯的污言穢語,電閃石火之間,腦海里的畫面開始迅速串聯,那些始終只有一張模糊不清輪廓的臉終於在他腦海里有了清晰的面孔。
是石柯!那晚帶走自己的人……居然是石柯!
沈清渾身顫抖著,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離他如此之近的這張臉,石柯也在看著他,粗重的鼻息拂過他的臉頰,桃花眼裡是不加掩飾的玩味。
「……居然是你?……」沈清帶著顫慄的哭腔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