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片場外圍,人少了很多,石柯在一輛黑色紅旗車前停下,他拉開後車門:「車上談吧。」
沈清略微猶豫後俯身鑽進車內,石柯繞到另一邊也進了後排車廂內。
兩人並排坐一起,沈清有些不太自在,石柯的存在感太強,窄小的空間裡仿佛全是他的氣息。
一想到那夜和石柯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沈清就難以面對他,再想到現如今的各種流言蜚語和稀里糊塗地被封殺,沈清覺得很委屈。
他現在多一眼都不想看到石柯,於是把頭轉向一邊,盯著窗外的景色。
「怎麼,傷自尊了?」石柯率先開口,口氣倒聽不出什麼諷刺的意味。
沈清沒回答,倔強的後腦勺衝著石柯,似乎在對著石柯無言地發著脾氣。
「其實我早就到了,你倆光顧著在那冷嘲熱諷對方,沒注意到我,他說得話呢,我都聽到了,」石柯邊說邊點上一根煙,稍微開一點車窗縫隙,吞雲吐霧著,「他說的話呢,怎麼說呢,話糙理不糙。」
沈清慢慢轉頭,盯著石柯,石柯這才發現沈清又哭了。
「你……你他媽怎麼又哭了?」石柯無奈了。
「我哭還得經過你同意?」沈清語氣很沖。
石柯領教過他的臭脾氣,沒再沖他發火,只是深吸了兩口煙。
「沈清,還有句更話糙理不糙的話,你要聽嗎?」石柯問。
沈清不語,只是任由眼淚嘩嘩地流。
「算了,不說也罷。」石柯擺擺手。
沈清的倔脾氣卻上來了,他倒要聽聽還有什麼更難聽的話來:「你說。」
「這可是你要聽的。」石柯給他預防針,「別聽完哭得更凶啊。」
「說。」
「你不能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吧,」石柯講話向來直接,既然沈清要聽,他也不避諱,「既賣了屁股上了床,還想讓世人為你這種人歌頌表揚吧,沈清,你這是不對的。」
沈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他緊緊咬住嘴唇,那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
「操,都說了聽完別哭得更厲害。」石柯頭大,只能靠抽菸緩解這尷尬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