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期間,話題不意外地被李大海挑到新片上,沈清再次拒絕了。
石柯在一旁終於冷冷開口:「沈清,你有時候吧,確實是那種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的類型,真的很讓人煩。」
唐天歌也在一旁開口:「沈哥,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要啊,要是李導能看上我,讓我演江小冉那個角色,我真是做夢都要笑醒的啊。」唐天歌說完又往石柯懷裡拱了拱,「石總,人家也好喜歡那個角色的嘛。」
「你覺得你跟那個角色貼合嗎?江小冉就你這一身軟骨頭?」石柯傲氣凌人,對任何人都不客氣。
沈清看石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想揍他,可唐天歌卻滿面春風地貼得石柯更緊了。
「那有什麼辦法啊,人家看見你,骨頭就忍不住要軟掉,誰讓石總你魅力這麼大,」唐天歌邊說邊伸出一隻手放在石柯大腿內側上輕輕揉摸挑逗著,「人家就是忍不住嘛。」
沈清非禮勿視,趕緊收回目光,吃一口自己點的川菜,熱辣辣的味蕾刺激得他臉蛋微紅。
石柯沒有管制唐天歌那隻不安分的手,任由它在自己身上遊走,石柯坐懷不亂地坐著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吞雲吐霧兩口後對唐天歌說:「不瞞你說,我前兩天剛碰見一個人,他跟我說的話,就跟你說的呢,完全相反,大相逕庭。」
「什麼話?」唐天歌好奇。
「他說我不行,床上本事不行,還說我是他最討厭的類型,多一眼都不想看到我,」石柯看著唐天歌,一臉的痞相,「可他明明在我床上的時候騷得不行,求著我一遍一遍地干他,還哭著求我輕一點,說他受不了,我真輕了吧,他又眼巴巴地撅起屁股讓我操重一點。」
沈清聽著石柯的葷話,面色難堪,他感受到李大海和唐天歌投來的目光,沈清知道石柯就是在赤裸裸地侮辱他。
「他這種人算不算雙標啊?」石柯假意詢問,然後不經意地轉頭看向臉紅得跟桌子上的那盤川菜里的辣椒油一個色的沈清,「沈清,你說呢?」
沈清受不了石柯的言語刺激,噌地一下從椅子上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沈清說完就躲開了,關門的聲音震天響。
「你怎麼回事,我是讓你來幫我的,是讓你來攪局的嗎?!」沈清剛一出門,李大海就不滿地質問石柯。
「忍不住。」石柯煩躁地抽口煙,「看見他就來氣是怎麼回事,我和他是不是上輩子有仇?」
「石總,你該不會喜歡人家吧?」唐天歌笑嘻嘻道,「怎麼跟小學生故意惹喜歡的人生氣一樣啊。」
「放屁!」石柯果斷道,「老子上小學的時候也不這樣干。」
沈清躲到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才勉強讓自己上涌的氣血和恥辱感壓了下來,他盯著鏡中的自己,又想起房間裡的唐天歌,心中除了氣憤還掠過一絲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