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這才想起折騰了一夜,他臨走前忘記跟節目組要手機了。
「手機怎麼在你這裡?」沈清疑惑地問。
「不然在哪裡?」石柯反問。
「馮導說手機由工作人員統一保管在鎮子上——」
「沈清,」石柯無奈地看著沈清,「你真的是笨蛋美人嗎?你這麼好騙在這個圈子裡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沈清聽著石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再想到石柯一出面,就雷厲風行地替他把棘手的馮導擺平,自己跟他比起來,確實很笨拙。
「所以才混成這樣了……」沈清低下頭,小聲自言自語著。
石柯看慣了沈清沖他發脾氣,倔犟不妥協的模樣,難得見沈清垂頭喪氣又肯服軟,心裡竟覺出一絲好玩。
越好玩石柯就越想去刺激人家,於是石柯抱臂,眉毛一挑,語氣里又灌上了那熟悉的諷刺口吻:「不對,你也不笨,還知道參加聚會抱個大腿,沈清,我現在有點好奇了,那晚你原本真正想要抱的金主是誰?」
「老薛?劉威還是其他人?」石柯猜測著。
坐在前面的律師和公關經理,眼觀鼻,鼻觀心,兩人一路沉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車上就壓根沒有他倆一般。
「我沒有,那晚根本就是誤會,」沈清一聽石柯對他的誤會,心裡焦急了一些,聲音不由也大了一點,「我,我不知道去了是那樣的,我就以為——」
「就以為陪大佬們吃吃飯喝喝酒,大佬們就會把資源拱手送到你面前?」石柯嗤笑,「沈清,你是三歲小孩還是剛入行的愣頭青?這種話講出來,你自己信?」
石柯明擺著是不相信沈清的意思,講話也沒給沈清留什麼情面。
沈清被誤解,又被石柯不屑的態度傷著了,這些天本來就夠委屈了,結果還一直被石柯誤解。
一個不留神,沈清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吧嗒吧嗒地流了下來。
真是奇怪,沈清自認為自己不是個愛哭的人,這些天受欄目組再多不公平待遇和其他藝人的排擠白眼,沈清也沒掉一滴淚,可是看到石柯後,這是今天第二次落淚。
哦,再加上之前在他面前也哭過,沈清自己都記不得在他面前到底哭過幾回。
為什麼對上了石柯,自己就變成了哭包,這個問題沈清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說你兩句還不行了?」石柯一看沈清又哭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周圍染上淡淡粉色,心頭莫名一緊。
「你憑什麼說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沈清沖石柯嚷嚷,他的倔脾氣和壞脾氣統統扔給了石柯,也不管人家剛才才把他救出困境,就憑著自己的那點心意沖石柯發火。
「你很了解我嗎?!你知道我生日幾號,身高多少,血型什麼嗎?!」
「你憑什麼認為我那晚去是為了抱金主的?!我就不能是因為腦子一時短路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