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覺得像有一根細細的針,在他的心尖上戳啊戳的。
「嗯。」沈清低頭從石柯身旁走過,徑直進了洗手間然後「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門外的石柯,緩緩蹙起眉頭。
石柯乾脆也不等沈清了,直接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刷著小視頻,等沈清洗完澡,石柯把手機一扔,等著沈清主動靠近。
沈清換上了浴袍,浴帶松松垮垮地擠著,鎖骨露在外面,石柯犬齒有些癢,想一口咬上那白嫩的皮膚上。
「磨磨蹭蹭,走秀呢。」石柯不耐煩催促。
沈清剛走到床邊,就被石柯拽住手腕拉倒在床上,石柯一個翻身,壓在沈清裑上,先在他的鎻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沈清疼得倒抽一口氣,但沒去阻止他。
兩人有段時間未見,儘管沈清沒有過跟其他人的對比,但他感覺石柯每次都會輕而易舉帶他上到高峰處,所以此刻聞著石柯身上的味道,沈清也不免蠢蠢谷欠動了一些。
石柯沒什麼話,直接進入了正題,沈清的裑、體在他的手掌之間漸漸發生了變化,白皙的皮膚染上緋紅,他嘴唇緊咬著,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孟庭跟你說了什麼?」石柯突然問道。
沈清逐漸迷離的神志突然清醒。
「參加了一場生日派對,回來突然跟我劃清了界限,雖然我很滿意你的清醒,但你跟我之間,到底誰才是甲方?嗯?」石柯用力一撞。
「啊!」沈清沒忍住,還是出了聲音。
「結果你滿意就行,過程你不需要知道。」沈清嘴硬。
「好,那我就看看你這張小嘴,能撐到什麼時候。」石柯把人翻了個身,以屈辱對方的姿勢開始了征伐。…………
太陽漸漸落山,沈清哭饒地嗓子啞了,沒換來石柯半點憐憫。
「沈清,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的,你跟我之間,永遠是你聽我的,」石柯霸道道,「不需要你來命令我什麼。」
「界限由我來定義,由不得你。」
「頭像老子就不換。」
石柯說一句撞一下。
沈清恨恨地看著石柯,聲音沙啞地罵著:「你個變態……你不要再弄了……啊……我真的好難受……」
「日常還匯報嗎?」石柯逼問。
沈清眼角劃出一滴不爭氣的淚,眼尾通紅,咬牙道:「匯報……」
石柯滿意地笑了,輕拍沈清臉蛋:「乖,這才是金主爸爸喜歡的樣子。」
沈清扭臉,甩掉石柯的手掌,冷冷諷刺道:「你哥哥給孟庭送三千多萬的豪車,那請問你這位金主,能給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