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一大清早就起來了,做了精緻又看似隨意的造型,對著化妝鏡心情很好地低哼著歌,愉悅地給自己噴了點淡淡的香水。
「心情不錯啊。」石碩穿著真絲睡衣,從孟庭身後摟住他的腰,看著鏡中的孟庭,嘴邊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孟庭立刻回身摟住石碩,甜甜笑道:「人家看到你,心情每天就很好啊。」
石碩刮一下孟庭清秀挺翹的鼻子:「哦?我以為是今天要看到石柯了,你才發情的。」
「你胡說什麼啊,我跟了你這麼久了,你怎麼總是懷疑人家啊。」孟庭撒嬌。
石碩笑笑不語。
孟庭看石碩不為所動,佯裝生氣,把嘴一撅:「哼,你最壞,總是來試探人家的真心。」
「真心不用試,看你流多少水自然就知道了。」石碩說完,低頭彎腰,摟住孟庭的腰,一把把人扛上自己的肩膀。
「啊!」孟庭驚呼,「石碩,你放我下來,我剛做好的髮型!」
「所以誰你大清早不睡覺,在這裡對著鏡子搔首弄姿的,」石碩邊扛著人邊往臥室走,惡劣道,「一會不光你髮型白做,衣服也全白搭。」
「我不要!你放我下來,昨晚不是才做過嗎,梁導一會就要來了,你別鬧了。」孟庭的語氣終於透出一點慌張。
「你是怕梁導來,還是怕石柯來看到你被我玩完以後的模樣?」石碩輕輕拍了一下孟庭圓潤緊實的屁、股,「幹完你以後不准洗,把老公的子孫留在這裡面。」
「我不要。」孟庭拒絕,但他知道自己的拒絕和反抗是無效的,石碩對他從來不會心軟。
孟庭被扔到了床上,石碩從抽屜拿出一瓶外文包裝的不明液體,沖孟庭露出邪惡的笑容。
「新玩意,試試吧,用上一會,你就會騷得不行不行的,據說石柯帶走沈清的那天晚上,沈清用的就是這個,應該效果不錯,不然不會把石柯迷得也玩起了包養這一套。」
孟庭眼眸一緊,盯著那瓶催情藥物,臉上隨即露出可憐又無助的表情,試圖喚醒一點石碩對他的憐憫。
「我不需要用這個,我也會讓你滿意的,石碩,我不想用。」孟庭可憐巴巴乞求著。
石碩逼近大床,高大魁梧的身影籠罩在孟庭上方,在孟庭耳邊壓低聲音:「可我想讓你用 ,我想看你騷得不行的樣子,而你這副樣子,石柯這輩子都休想看到。」
「孟庭,給老公生個孩子吧。」…………
直到石柯來的前十分鐘,石碩才從信步款款從臥室里走了出去。
孟庭無力癱在床上,意識不算清明,他模糊看一眼窗外的天空,清晨的好景象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接近正午的刺眼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