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抖得不像話,眼睛裡盈滿淚水,他怨憤又害怕地看著石碩,可這表情只會催化石碩……
石碩不管不顧……
孟庭便痛苦地尖叫求饒了起來。
「疼!真的好疼!石碩,你放開我,我不要……你別這樣對我……」孟庭因為疼痛身體躬成一團,他求饒地看著石碩,哭得斷斷續續,「哥哥……我錯了……」
石碩微愣,不可思議地看著孟庭,而後眼裡迸發出巨大的興奮:「好孟庭,乖寶寶,你是第一次?!石柯那傻逼他沒動過你?!」
孟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拼命搖頭:「石碩……我不要……我害怕……」
石碩簡直狂喜得想要仰天長笑,他緊緊抱住孟庭,在他身上各處不停地吻著,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侍奉著他的神靈,石碩眼裡的炙熱的谷欠望快要把孟庭淹沒:「寶寶,你放心,哥今晚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啊!」孟庭驚叫。
石碩剛開始確實是溫柔的,但在孟庭一聲聲中漸漸失空,面對垂涎已久的心愛之人,石碩只想為所谷欠為,讓他神體每處都烙上自己的印跡,從頭到腳直至每個毛細孔。
孟庭神上的每一存對他而言都在散發著致命的呦惑,就連哭泣時看他的眼神也在不停地勾引著石碩再用力些,再用力些,最好可以把他緊緊嵌入到自己的骨髓和血液里。
石碩覺得自己瘋了,可是他瘋得高興瘋得痛快。
以前孟庭除了叫石碩「哥哥」,還會管他叫「瘋狗」。
事實證明,他有時候的確像條纏人的瘋狗。
瘋狗當天晚上在孟庭昏睡過去後,直接把孟庭滿是斑駁印跡的上半裑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石柯。
石柯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石碩光著膀子走到陽台,悠然自在地點了一支煙才接聽了石柯的來電。
「孟庭呢?」石柯聲音難辨情緒。
石碩笑笑,愜意地抽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當然是在哥哥的被窩裡了。」
石柯那邊沉默了好久,但石碩並無不耐煩,反而他十分享受這沉默的場景,他知道以石柯的性格越是沉默越是生氣。
最好可以氣得他一命嗚呼。石碩想想就忍不住發笑。
「告訴孟庭,既然他做出了選擇,就永遠不要後悔。」石柯再開口時,語氣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