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師，上次名單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節目組只是給大家提個建議，但絕不強求，你看，你這次的投票結果我們還是很公平公正地如實反映給了觀眾對吧。」王導改了口風，又變成了一臉和眉善目的臉色。
沈清知道，他是見自己不肯妥協但又擔心自己對外放出一些對節目組不利的消息才變了嘴臉。
「嗯。」沈清不想和王導有過多糾纏。
「其實今天還多虧沈老師把票投給了霹靂小舞，讓他倆既沒有人被淘汰還給節目增加了看點！」王導哈哈大笑，「還是沈老師懂得搞噱頭嘛。」
「現在流量無非就是這樣子來的嘛，噱頭啦賣腐啦這些最會搞得網友觀眾們聞風而動。」王導笑眯眯地看著沈清。
王導表面誇讚沈清懂綜藝套路，實際內涵沈清靠和石柯的緋聞賣腐一波賺流量，沈清自然聽得懂。
沈清也自知只要他在圈裡沒有真正有實力的作品出現之前，他無論流量走到哪種地步，總還是會被圈裡人指指點點詬病著。
靠噱頭和緋聞撐起來的流量終究不會長久。所以石柯才在《同歸》之後想要為沈清拿下樑裕偉的片子。
想到這裡來，沈清難免又想到了石柯的好……
但那晚兩人不歡而散後石柯再沒有聯繫過沈清，沈清按照約定每日匯報自己的行程，但奈何都如同石子沉入大海，杳無音訊。
沈清的心情十分不爽了，也不想再聽王導暗戳戳的噁心話了，直接貼臉開大：「王導也是圈裡的老人了，怎麼會不知道流量這玩意也得分人，沒那個命的該爛還得爛，觀眾又不傻是吧，」沈清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犀利的話，「就說賣腐吧，試想一下，要是用你來賣，你覺得網友會買帳？」
沈清淡淡一笑，跟了石柯這麼久，別的沒學會，諷刺人的本事倒是學了點：「只怕大眾們會連夜集體爬上崆峒山吧。」
「我，我怎麼可能賣腐？！」沈清一番話下來，讓直男王導又氣又惱，「我可是——」
「別急眼啊王導，我就是打個比方，這樣更好通俗易懂，再說了，」沈清依然不急不慢，平靜又氣人道，「你賣也沒人看啊，不夠出洋相的吧。」
「沈清！你！」王導氣得臉色青綠交加。
「開個玩笑怎麼臉還綠了呢。」沈清假意關心，「王導不會是大腦缺血供氧困難吧，要不掛個精神科去看看？」
「哦，說錯了，是神經科呢。」沈清淡淡解釋。
沈清懟完人自己爽夠了離開了導演辦公室，經紀人在門口等著他，一見沈清出來趕緊上前詢問。
「王導單獨叫你啥事？」
沈清想了想，決定還是和經紀人說實話：「上次彩排他給了我一個名單，讓我投票的時候多關照一下名單上的人。」
經紀人立馬明白：「那你怎麼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