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炫酷的綠色變得逐漸刺眼不堪。
「全球限量?」沈清覺得可笑,向後倒退一步,跟石柯拉開距離,「再限量也不是唯一。」
「什麼意思?」石柯的眉頭皺得更深,不明白氣氛怎麼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石總,這車不適合我。」沈清壓下心頭溢漲的失落和酸楚,冷淡道,「我要趕飛機去了。」
沈清轉身,掙脫石柯的懷抱。
石柯趕緊拉住他的手腕。
「不是,我操,」石柯有點崩潰,「沈清,你他媽的適可而止啊,老子還從來沒這麼哄過誰呢,你別恃寵而驕啊。」
「恃寵而驕?」沈清咀嚼這四個字,慢慢點頭表示理解,「你還沒睡夠我是吧,石總你放心,合約期間我們關係照舊,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錢,這麼貴重的車,我消受不起。」
「我……你……」石柯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種跟沈清溝通障礙的無力感,「你是不是因為老子他媽的去找孟庭了,沒跟你說,你才一直鬧彆扭的?」
「我跟他以前是好過,」石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耐著性子解釋,「初中認識,高中戀愛,大學分手。」
「我沒錢沒勢,石碩那個時候比我有能耐,也追他追得緊,後來他倆成了,我倆黃了。」石柯言簡意賅,「這麼多年了,我跟他早沒可能了,要能早他媽圓好幾回了!」
如果這番解釋在昨夜孟庭來電話之前,也許沈清還能接受,可世事就是這麼無變,很多事情就算是晚了一步一秒,結局都會完全不同。
「你不吃辣為什麼從來不說?我給你做的飯那麼辣,你明明可以告訴我你不能吃辣的。」沈清說。
石柯再一次傻眼,被沈清跳躍的腦迴路搞懵:「什麼吃辣?不是說孟庭?」
「你昨天穿的哪套衣服?」沈清說。
「啊?」
「前天見過誰?」沈清又問,每多問一個問題,他眼裡的悲傷愈來愈發明顯。
「見過董老……操,你不認識啊——」
「你也喜歡騎機車,還參加過比賽吧?」沈清打斷石柯,也不在意他的回答了。
「啊……是——」
「石柯,你每次來找我,其實都只是想來睡我吧。」沈清的聲音微微顫抖,「那就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剛才問你的那些問題都是多餘的,你現在不必回答,以後也不必告訴我。」
「那你問我幹什麼,沈清,我操,老子昨天加班到凌晨,你踏馬別欺負我現在腦子不好使啊!」石柯暴躁。
「石總,合約還有93天到期。」沈清苦澀一笑,「這期間你可以為所欲為的,現在我們要睡嗎?」
「睡你妹的睡啊!操!老子他媽氣都讓你氣死了,還有他媽的鬼心情睡!」石柯簡直想把沈清腦袋撬開,看看裡面到底什麼東西在作祟。
「那我就去趕飛機了。」沈清說完,毫不留情地轉身。
「我靠!我給你做了早飯,你踏馬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