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石碩自然知道,並且這個酒里的好東西他還給孟庭用了一次,雖然量不多,但確實是個容易讓人上頭的東西,但石碩也只給孟庭用過那麼一次,畢竟這種東西也算是違禁物品。
「現在吧,有人想把這件事扣在石柯身上……說是石柯給沈清下的藥,你知道,石柯剛跟吸毒風波扯上聯繫,現在再跟違禁物品這塊掛上鉤,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也許那就會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但這事關係太大了,畢竟是你弟弟,也是石家人,萬一連帶影響了石氏集團分毫,這罪名我可擔不起啊。」劉威請示道,「當家的,你說吧,這事做還是不做,我聽你的!」
石碩聽完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吧嗒」地開開合合。
「姜聞禮挺狠的啊。」半晌石碩冷哼一聲,「舉報吸毒,又放了兩人接吻實錘,現在還想整這齣。」
「啊,你知道是他來找我的啊。」劉威驚訝。
「老劉,這事兒不是石柯做的,就早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小心別給人當槍使了,最後再把自己弄進去。」石碩言盡於此。
劉威本以為石碩討厭石柯,想在他這裡討個功,即便將來真出事了,憑石碩和石氏集團保他也不成問題,哪承想石碩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行,當家的,我明白你什麼意思,那這事我就不摻和了。」劉威表明立場後掛了電話。
石碩摸到煙盒,敲出一根煙,把煙點燃,人往椅背上一靠,想放鬆一下大腦,卻不知不覺想起了孟庭淌滿眼淚的臉龐。
——「明知道我跟他不會有任何可能,可只要想到,我曾渴望擁有的終將屬於別人,我會……很不甘心。」
「石碩,他是我第一次喜歡的人……我好像學不會放手啊……」
「操!」石碩煩躁,起身把剛抽兩口的煙惡狠狠地掐滅在菸灰缸里。
那天兩人的談話讓石碩很窩火,在看著孟庭為石柯哭哭啼啼哀求自己的時候,石碩就瘋紅了眼。
他把孟庭摁在了辦公桌上,狠狠地【作】了一遍又一遍。
本來他想告訴孟庭,舉報石柯吸毒的人不是他,但看著孟庭一提到石柯就手足無措又可憐兮兮的樣,石碩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只想把人艹狠了,艹哭了,讓這個人只為他流眼淚。
就算孟庭誤會一切都是他做的,石碩也不在乎了,那一刻的嫉妒,讓石碩巴不得石柯立馬完蛋,永遠從他和孟庭的世界裡消失。
可現在人冷靜下來了一些,再看著石柯最近到處碰壁被撤資被圍剿,石碩又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算了,不管了,姜聞禮愛怎麼整就怎麼整吧,一切就看石柯自己的造化吧。
石碩起身,關掉了辦公室的燈,高大落寞的背影走出了凌晨的公司大門。
站在夜深人靜的公司樓下,石碩卻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自從上次在辦公室對著孟庭蹂躪發泄一番,孟庭就徹底不理他了。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甚至家裡都找不到人影,天天泡在密密麻麻的行程里,似乎想躲開和石碩的一切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