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清悶聲道。
第二日清晨石柯起床後,枕邊空無一人,溫熱的被窩早已冷卻。
「沈清。」石柯喊了一聲,但無人回應。
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石柯猛地從床上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沈清!」
沒有人,哪裡都沒有人,石柯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沈清的影子。
最後再去衣帽間的時候,石柯突然發現沈清的衣櫃好像空出了一塊。
雖然很不起眼,但還是映入了他的眼帘。
因為那個角落,原本是有一條紅色長裙的,而現在,那抹紅色消失了。
石柯重新快步移回臥室,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呼吸不平地給沈清撥去了電話。
電話呼叫聲響了幾次後,沈清的聲音出現在耳邊,石柯鬆了口氣。
「大清早去哪了?」
沈清沒有立刻回答,安靜了幾秒,石柯的眉頭慢慢皺起。
「石柯,今天是包養合約到期的日子。」沈清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是嗎,合約到不到期有什麼區別,反正咱倆現在——」
「我想解約。」
石柯沒懂:「解約?不是都到期了?再說了這份合約根本沒用了,你又不是我小情人,我也不是你金主了,咱倆現在可是正經戀愛關係。」
「我是說,經紀約。」
石柯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睡醒,不然怎麼會大清早就聽到這麼荒唐的話,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問,沈清後面的話就徹底讓他清醒了過來。
「石柯,我打算要跟KPL簽約,國內不適合我了,我想去海外市場上拼一拼。」
「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如果你不想跟我解約,那我就按照合同賠付違約金。後期KPL會找律師全權代理我的解約事宜。」
石柯終於反應過來沈清在說什麼了,腦海里突然想起沈清發燒那次,喬禹成就給沈清來過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