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雁和那小女孩在地窖下聽見聲音急得不行,但是地窖最初建的時候並未考慮到會有人居住,上去的梯子格外難爬。
聽著聲音越來越近,沈秋雁一把抄起了那小女孩,兩手舉過頭頂,女孩的頭伸出地窖大喊,「別打別打,好人,是好人啊!」
但是男人已經撲到了祁鴻棠面前,鎖鏈已經急速甩出,向著祁鴻棠身上纏去。
祁鴻棠毫不在意揮了下手,彈射過來的鎖鏈在半空中被擊飛,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然後反手握著槍管抽出了背後的槍,甩起槍托砸到男人的腳踝上。
男人失去重心,一個趔趄趴著滑倒到了地窖口旁邊。
「阿布!」小女孩捂著臉發出了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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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真是不好意思啊。」
「該道歉的是我才對,人又莽撞,眼神也不好。」男人坐在地上一邊揉著腳踝一邊歉疚地說,雖然被揍的是自己,但是做錯了事就要道歉。
「實在是不好意思,對恩人這麼失禮。」
「不必道歉,也是陰差陽錯。」說完沈秋雁便準備回去拿些藥品回來。
男人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走向了成格娜的小馬駒,「請讓我好好招待一下兩位吧。」
「阿布阿布!伊德爾金我已經送給恩人了。」小女孩緊張的回過頭看向沈秋雁,眼神中帶著一絲乞求。
沈秋雁對著小女孩笑了笑,然後點了頭,「是的,伊德爾金已經作為藥品的報酬交換給我們了。」
「是嗎,真是不好意思。」男人撓了頭。
「沒事的。」
等沈秋雁和祁鴻棠離去,身後傳來了父女兩人的對話。
「對不起,成格娜,我們沒有乾淨的草料和多餘的食物去餵養伊德爾金了。」
「我知道的,伊德爾金跟著他們會更好的。」
兩人的交談聲逐漸變小,沈秋雁不由得嘆了口氣。
「怎麼了?」祁鴻棠問。
「沒什麼,就是感覺成格娜和伊德爾金,很像我和五五吧。」
「完全不一樣吧?」一隻狗和一匹馬,差別挺大的吧。
「噗。」
回了農場拿了些藥品,除了退燒藥和降壓藥,沈秋雁還多拿了許多常用的藥品。草原交通困難,下次再見人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等回到了破掉的蒙古包,成格娜的爸爸已經牽著兩頭瘦巴巴的小羊等在了原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