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逢时愣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就当我是为了复仇,才冷落你吧。”
“这麽说,您从来不爱我?”
“我的爱早已种在另一个人身上,我的心里容不下别人。”
花似锦心中隐痛,声音有些哽咽:“您为什麽不能也像骗含情那样,骗骗我,装成爱我的样子?”
“这全都怪那个姓纪的!”花逢时恶毒地盯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含情,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好像那个人就在面前,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纪灿阳,我说过的,你负我痴情,你一定会後悔的!”
然後花逢时把含情拽到身前,猛地拔出含情下体里那根木棒,连带出一大片血肉,他也不理会,一挺身将自己的欲望刺入,疯狂地律动。
“灿阳,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的!”
十四
“……花叔叔……”含情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呼唤著,又像是倾注了全部心力地祈祷,虽然虚弱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花逢时偏偏听得清楚,声声入耳,刺激著他的神经。
“不许叫了,姓纪的!”花逢时怒喝,握住含情细瘦的腰身,进入得更深,仿佛要把他完全占有贯穿撕裂。
花似锦扭过头,连他也不忍见这种疯狂yín乱的场面。他一直崇敬仰慕深爱著的义父和他从来鄙视轻贱的含情,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义父的眼神是毫无掩饰的痴迷,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欲望与痛苦的纠缠。不能让别人夺走他的义父,花似锦在心中呐喊:义父,不要,他不是纪灿阳!您快停下来!
“花似锦你出来!”是柳迷亭的声音,从洞外传来,镇定而沈稳。
花似锦一惊,柳迷亭怎麽会找到这里?这个山洞相当隐秘,在一处深谷之中,四面是耸立的绝壁,只能凭借绝佳的轻功沿著崖壁凿出的几处脚窝上下,除此以外进出深谷再无它法。当初若非花逢时带著他和含情从悬崖上跳下,花似锦是想不到下面会有这样的绝境妙地。
然而第一个掠进洞中的不是柳迷亭。那人的面孔扭曲而狰狞,一头白发四散飘飞,他冲入洞中的身法轻灵,却猛得一顿,显然是被所见情景震惊。随後跟进来的才是柳迷亭,柳迷亭的肩上扛著一口黑漆木棺。
“义父!义父!”花似锦连叫数声,花逢时才抬头,从含情身上抽离,将已经陷入昏迷的含情随意丢弃在地上。花逢时的心思早已转移,因为他看见了那个人。白衣如雪,原本世间无双的俊美容颜却被他亲手毁得面目全非的纪灿阳。花逢时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别人说:“你的美丽如果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忽然他又冷笑:“灿阳,你的头发怎麽白了,一个月前还是黑的啊?对了,你一个月没吃忘忧糙了,是不是什麽都想起来了?”
纪灿阳静静地站在花逢时十步以外,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哀伤:“没错,我想起来了。花逢时是你的化名,你原来是叫华暖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