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假髮從高升豪的肩膀上緩緩划過。
他向來酷愛香水，假髮上也帶著一股奇特
的味道，頭髮從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手掌上，隨著余路飛坐下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從他的指縫中溜走。
高升豪的手指忍不住微微彎曲，鼻尖的那絲香甜未曾散去。
「各位請慢用！」服務員送餐完畢，將餐盤拿走。
余路飛微笑地點頭看著服務員離開，轉頭就看見了高升豪一臉怔楞，擺在他面前的拌飯居然都沒動。
余路飛一臉嫌棄。
「高先生？」
林之昀喚了他一聲，高升豪渾身抖了抖，尷尬一笑，拿起筷勺攪拌了起來，「好像沒有溏心是很奇怪啊！」
他自顧自地說話緩解尷尬，手指上酸軟的感覺還在。不知道林之昀的頭髮，又是什麼樣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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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時間，高升豪斷斷續續打聽了好幾次余路飛的情況，從年齡到工作再到家庭。
如果不是他一臉真誠無辜，她們都會以為，他這是相中了余路飛的節奏。
當著自己的相親對象關心另一個「女孩子」，氣氛總是怪怪的。
不過對於他這樣的轉變，余路飛樂意得很，幾乎是有問必答，時不時還微笑著眨個眼睛，釋放魅力。
林之昀更加，凡是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她幾乎不發出一點聲響，唯恐擾亂了他們的進度。
「搔首弄姿！」肖沫惡狠狠地用勺子攪拌自己石鍋裡面的東西，手裡越來越用力，若不是林之昀攔著，她恐怕又要一腳踹過去了。
余路飛充耳不聞，高升豪越是熱情，他笑得越是燦爛。
「高先生，你是不是……」余路飛拖著嗓音，放下勺子，漫不經心地側坐在椅子上，面對著高升豪的方向。
他拿出一包衛生紙先遞了一張給林之昀，又抽出一張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油漬，最後才緩緩地湊近他，香味馥郁，氣息悠長，他問道：「喜歡我呀？」
「咳咳咳……」林之昀猛咳出聲，內心深處已經給余路飛的無恥刷新了認知。
「你——」肖沫氣到窒息，「真不要臉，你太不要臉了！」
「林小姐你還好嗎？」高升豪被余路飛這一手嚇了一跳，本來都呆住了，聽見林之昀的咳聲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就像是變了個人。
他趕緊將酸梅汁朝她那邊湊了湊，眼神關懷備至，真誠得快要掐出水來。
林之昀捂著嘴，順了順氣，一抬眼就看見了余路飛憋笑的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