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手裡一空,委屈地看著她倆,居然當眾跑了出去。
林之昀瞥了一眼落跑的人,頂著一身傷痕一蹦一跳地到了他們面前。余路飛和雜誌社其他幾個男同事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看上去每個人都掛了彩,活脫脫就是個傷兵連陣容。
「其次,你們受高升豪唆使到雜誌社挑事,他如果承認,你們是從犯,他是主犯;他如果不承認,且你們沒有證據,你們就是主犯。犯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故意傷害他人罪,享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配銀色手鐲一副。」
「就,就是他唆使的!有,有什麼好承不承認的?」劉老大緊張得亂噴口水,林之昀飛快地從他面前蹦走。
余路飛隱隱笑了笑。
現場一片安靜,只能聽見她在地上蹦來蹦去的聲音。
「我還沒說完!」
她從頭到尾將所有人都打量了一番,然後才回過頭去,看上去淺笑安然,實際帶著一絲冷意,只聽見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至人重傷,可延期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余路飛……你痛嗎?」
所有人被她的語氣弄得一驚一乍,余路飛一直都跟在她身後,保護她,順便在她蹦躂累了的時候扶上一把。
他一貫最會配合林之昀的裝腔作勢,如今只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現在不痛,再來上一場就說不定了。」他誠懇回答,嘴角噙著笑意。
生怕被人看出來,他單手拿著手機繼續拍攝,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抵在唇下,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看上去整個人腰都挺不直了。
!!!
「小余?」肖沫衝出重圍,扶住他探頭看過去,「你還好——吧?」
剛好看見他嘴角尚未收回的笑意,原本一道劈叉了的問候瞬間變了味道。
林之昀看了他倆一眼,接著問:「還打嗎?把現場記錄下來,順便讓他們看看,籠籠統統算下來,你們幾個人夠不夠賠?」
「你要怎麼樣?」老大哥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又不好表露得太明顯,怕被人笑話。
現在的情形居然變成了,她想敲詐他們的模樣?!!
林之昀再次活靈神現地蹦躂到他的面前,明明是一副病殃殃、不堪一擊的模樣,愣是將他逼得倒退了好幾步,還將雙手舉起來以示清白。不敢碰到她一下。
「你說歸說,別過來!」他整個人有點虛,怕極了眼前這個人。
「把高升豪叫過來。」林之昀沒時間再和他瞎掰扯。
她知道,現在她肯定無論如何也聯繫不到他,只等著這些人耗得她無可奈何了以後,他再現身和她提條件。
攤上這種人,只能自認倒霉。但林之昀從來都不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人,她會衝上去,狠狠地把別人的牙齒一起打落!
果然,她一提高升豪,那些人明顯不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