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屍走肉般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將頭扭了回來,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問道:「余路飛!」
他瞥了她一眼。
「如果我說我失去了一段記憶,你會不會相信?」
林之昀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他也不負所望地看著她微微一笑,然後立馬扭頭回去全神貫注地開車:「是和幾十億jing子競爭的記憶嗎?還是在娘胎里盪鞦韆的記憶?」
「……」林之昀無語,難得有耐心,繼續磨他:「就是,我可能有一段時間的記憶是被抹去了的,或者說摺疊起來了,我想不起來了,只能記一些旁枝末節毫不相干的東西。這種失憶,你懂了嗎?」
林之昀難得解釋這麼多,奈何余路飛實在不明白她的動機。繼續打擊道:「失憶呀?我看你失心瘋!」
她:「……」算了,她放棄。
林之昀扭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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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路飛真的給她請假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主編居然同意她在家修養一周,等周一再去上班。
林之昀乖乖巧巧地躺在家裡,把顧霽交還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還別說,有些東西現在還能用。
裡面還有一本畫冊,雖然現在看來當初的手法還很青澀,但是不免是一種情懷和記憶。
是她現在僅有的和大學時光有關的東西了。
「昀昀,一會兒謹言過來,你幫幫他補課!」楊雯在客廳拖地,林之昀已經一整天沒有出屋子了,她只能扯著嗓子在門外喊。
這麼快就到周末了?
林之昀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額頭上的綁帶也拆掉了,只剩下一點淺淺的青痕。
「媽媽,不是說給謹言找家教嗎?」她想到了這個,怎麼會忽然讓她給林謹言補課。
雖然她之前信誓旦旦對顧霽保證過自己將林謹言的成績提起來,但是這種事情,也分有心無力和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不過雖然她和顧霽的關係鬧得這麼僵硬,但好在他並沒有再找林謹言的麻煩。
「家教呀!」楊雯直起身子,將拖把立起來靠著,拖了這麼一會兒,就累得大汗小水。
做家務活可比出去散步鍛鍊有用的多。
「我找了好多個,要不就是不願意來,要不就是沒有時間。」楊雯說道:「昀昀啊,估計只有你多費心一下了!」
什麼?她??
「媽媽,你沒開玩笑嘛?我已經快二十四歲了?高考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哪裡還會做那些東西?」
如果是高中剛畢業的時候,她說不定還真能給林謹言補習一下,可現在她這個半吊子,別說給他補習,她能把題讀懂都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