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巧。」顧霽眼神挪動,回視趙佳生。
趙佳生依舊禮貌微笑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儒雅男人,直覺而言,他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是同一類人。
孤獨、驕傲、倔強、執拗。
一旦認定了什麼事情,無論對錯,一輩子都沒法改變。
自然,這樣的男人也沒辦法不優秀,他站在那裡,即便對自己有著同樣的敵意,可卻沒有想著試探他打量他,他甚至連自己的情緒都懶得偽裝。
他是這樣一個自信又自傲的人,趙佳生面上沒有變化,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突然對林之昀過去的事情有了一絲了解,明白了究竟是怎麼樣深刻的記憶,催眠了五年,還有痕跡。
對這樣一個人的喜歡,或許真的會深入到骨子裡吧!
顧霽明顯不想和他多說,趙佳生似乎一點也感覺不到尷尬,一如既往地謙和,他問道:「還剩最後的結界那裡,要一起去嗎?」
這是趙佳生第二次邀請他,且兩次都特別誠懇的模樣,相比第一次的禮貌問候,這一次他明顯是真的想讓他一起去。
顧霽點頭答應。
那根紅絲帶被他拿了下來,耳環遞迴給林之昀,絲帶收進兜里。
「我的……」林之昀看著他將自己的絲帶收起來,低呼了一聲。
不掛上去能行嗎?這月下仙人這麼靈!
顧霽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成功把她唬住。
林之昀不敢說話了,默默走在前面,心裡思襯著大不了下次偷偷再來掛上一根。
昭寺最後一個建築物,也是它的核心位置,是一個白色燈塔形狀的東西。
老人家叫它結界,卻並不是仙俠小說里那種抵禦別人的屏障,而是一個法場。
據說進入到裡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放不開的凡俗糾葛,只要圍著結界轉個幾圈,那些愁苦業障,都會離你遠去。
相當於一筆勾銷的意思。
裡面的白色建築物很像是觀音菩薩的淨瓶,周圍放滿了信徒獻上的花束。
結界被石欄圍住,他們三人站在結界入口,看著裡面圍著結界不斷走動的一圈人。
裡面多數都是老人,夾雜著零星幾個年輕人。
「你們要進去嗎?」林之昀問道。
趙佳生幾乎是絲毫沒有猶豫地就走了進去,加入隊伍。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是婦女節,很不幸我收到了一捧玫瑰,所以突然想到了我有四萬萬朵玫瑰這段話,我很喜歡,送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