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自己滿滿的沉重的書包背上，手裡提了一大袋楊雯準備的小零食，瀟灑說道：「走了！」
「路上小心點！」楊雯不放心地跟著他走到門口，「尤其是過紅綠燈的時候，要讓路！」
這些話林謹言林之昀從小聽到大。
「下次不用帶這麼多書。」林之昀也忍不住囑咐了句，「選個語文英語什麼的背過來就行了，生物也行，別的我也無能為力！」
也不嫌懶得背？
對了，林之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沖他勾勾手指頭道：「過來過來，我檢查一下你的語文習題！」
「再見！」林謹言猙獰著面孔，碰地一聲將門合上，待林之昀追出門去的時候，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這小屁孩，溜得比兔子還快！
「昀昀，你真要去花城？」
看著林謹言走出小區以後，楊雯才開始收拾碗筷。
林之昀幫著她收拾，把剩下的菜都端去一旁晾著。
「明天就去吧，抓緊時間，下周六回來給謹言補課。」她說著，從廚房拿了一張帕子出來準備擦桌子。
「媽媽不放心你一個人！」楊雯接過洗碗帕，她一貫不愛讓林之昀做這些事情，總覺得女孩子沾染了油煙味兒，就不金貴了。
林之昀撐著桌子，把自己的臉湊過楊雯眼下，睜著個大眼睛看著她：「媽媽，我看起來像生活不能自理嗎？」
「我……」
「我都二十三歲了，過了聖誕二十四，我連自己出門的能力都沒有，那我能做什麼？」
楊雯張了張嘴，林之昀始終瞪著眼睛看著她，一點要鬆口的意思都沒有。
「行了行了，去吧！」楊雯妥協，擺擺手，問道：「什麼時候出發？我給你收拾東西。」
完了！看來楊雯真把自己當成巨嬰了……
「明天就走，東西也不用收拾，我就帶點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去就行。」
「不行，你一個人出門，媽媽怎麼樣也不放心，要不媽媽陪你去？反正我這邊也——」
「不用！」林之昀下意識拒絕，語氣堅定得像是心裡有鬼。
再一抬頭，楊雯果然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我……」她拖著聲音，腦子飛速旋轉，突然想到了林謹言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我是和顧霽一起去的！」她像是找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如那天撒謊時的篤定，不帶有一點心虛和慌亂，臉不紅，心不跳地。
她說道：「顧霽說他平時工作太忙了，都沒能好好陪我，所以想帶我出去散散心！」
林之昀語氣太堅定了，楊雯果然被她忽悠住。
「當醫生這麼閒的嗎？」她小小的眼睛裡透露著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