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客廳的時候,電視正放到了耿耿余淮在約定地方相遇的情景,電視的背景音樂徐徐播放,還是熟悉的旋律。
那時候的他是最好的他,很多年以後的耿耿,才是最好的耿耿。
耿耿余淮,這種愛情的確是林之昀現在最深的耿耿於懷。
怎麼樣才能坦誠去面對這些不圓滿呢?
林之昀找到遙控器,把電視關掉,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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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的卻是一個很美的城市,很難想像在這個年代還有這麼純淨的天空和湖水。
空氣里似乎都瀰漫著花香。
入目皆是花海?
林之昀拖著比自己還大的行李箱跑得瘋快,壓根來不及欣賞四周的動人美景?
她現在只想趕緊甩掉身後的這個人順便報個警。
「你跑什麼?」身後這個高高個子,穿的不男不女,胳膊和小腿一樣粗壯,一頭短短的頭髮,還挑染了好幾種顏色。
像一隻五彩的炸毛的刺蝟!
看模樣是個男生,聽聲音又是個女人的——同志,一直緊緊地跟尾隨著她。
偏生她一身衣服都很寬鬆,讓人看不清到底是怎麼樣的身材。
林之昀狂走了好幾步,行李箱忽然卡住了,眼看著那人越來越近……
「小姐——還是先生啊,你不要過來,我已經訂好了民宿,不住店!」林之昀欲哭無淚,弱弱討饒。
她深深地覺得這個野雞旅館的老闆有點熱情得過了頭。
沒有人知道一出機場就被這麼一個帶著陽剛之氣的男人圍堵是什麼感覺,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上,一臉痞笑:「今晚睡哪裡?」
林之昀腦袋瞬間炸開了花,一把甩開他的手,飛快地拖著自己的行李箱逃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居然被人猥褻了?
奈何人生地不熟,她跑了半天,像只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雞毛偏偏氣定神閒地從她身後緩緩踱來,雙臂環抱著,氣定神閒。
明明同樣一段路程,林之昀已經快跑斷氣了,額頭生出一排細密的汗水,但是雞毛居然一點喘息的感覺都沒有。
「不跑了?」
林之昀不敢說話。
「林之昀,你見到我拔腿就跑,會讓我以為你當初失蹤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