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揚的習慣，誰也不能碰她的東西，連小破車也只能自己操縱。
沈卓坐在副駕駛上，林之昀和顧霽坐在後面。
一想到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收拾收拾東西，分幾趟把行李送上計程車，然後回來抱她。
昨天她雖然無礙，但是腿軟得緊，下床的時候抖得像是尿頻尿急尿不盡。
顧霽倒是不急，直接將門合攏，窗簾拉上，朝她走來。
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整個屋子都陰沉下來，他說道：「閉眼。」
聲音正直得讓她根本無暇想到其它，好在殘留一絲理智問道：「你要做什麼？」
「給你換衣服。」他壓根沒有一點要避嫌的意思，甚至一副我沒有要占你便宜你不要誣陷我的樣子。
林之昀渾身一抖，不知道哪裡來的精神，居然飛快衝進廁所，立馬將門反鎖，背靠在門上。
「死不要臉！」她再次咬牙唾棄。
勉強扶著牆壁將衣服換了下來，然後開門出去，兩隻腿抖得像篩豆子。
顧霽早早地就收拾好了所有東西，背抵在陽台上，窗簾已然拉開。
房間恢復了光線。
他走過來，將衣服接過，整齊地疊放在床上，然後將她抱起。
直到回到揚揚家裡，林之昀才漸漸有了幾分真實的感覺。
雖然只在這裡住了幾晚，但卻意外地有親切感。
顧霽將她放下，然後拎著換洗的衣服去了洗手間，直到晚飯時間才抱著一整盆的衣服出來。
林之昀看著坐在自己身旁和前方的兩個男人，車內氣氛詭異又尷尬。
「你們怎麼不說話？」她呵呵笑了兩聲，試圖打破尷尬。
顧霽闔上的眼睛眨了眨，撇過頭看了她一眼，一雙大手迅速覆蓋在她的臉上。
林之昀下意識閉眼。
耳邊傳來顧霽的聲音：「睡覺——」
「……」
她把顧霽的手扒拉開，忍不住沒鬆開，偷偷地放了下來，兩隻手抓著，研究他的手掌。
他的指甲修整得很乾淨，十指纖長。
而且他的手很大，平時不覺得，和她的手交疊在一起的時候，卻發現他的手可以將她的手完全包住。
她把玩把玩著，忽然想要在他的手掌上寫字，林之昀瞥了一眼顧霽，確定他閉著眼睛，沒有注意她的動作，這才抬手，在他的掌心上緩緩寫下一連串的字。
林之昀先是寫了一個『你』字，後來想到顧霽說不定沒睡，唯恐被發現心思，緊接著又潦草地寫下『你是不是餓得慌？』
果不其然，顧霽挑了挑眉頭，側過頭睜眼看著她，「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