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一臉狠厲。
「怎，怎麼了？」
原來是有人搞惡作劇，故意拉動她的胳膊肘，那人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遲疑著後退一步，將手舉起來。
「沒事啦，青青，你不要嚇她！」有人笑著打哈哈，青青這才一臉詭異地回過頭。
一遍一遍重複地塗著口紅，塗滿厚厚的一層。
林之昀看著從頭開始就有些灰暗的屏幕，電影院實在空蕩，除了身後有幾個人，其他地方的位置都空著。
這種情況，她倒寧願身後沒有坐人，不然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既視感。
顧霽目視前方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像是真的投入進去了。
林之昀不動聲色地朝他身旁靠了靠，微微攏緊自己的外套，似乎是覺得安全感還是不夠，又將整個身子都傾了過來。
「怎麼了？」
頭頂突然傳來顧霽的聲音，他壓著聲音，不算清晰。
但也讓林之昀身子一僵，強行扯出一絲苦笑，同樣壓低聲音回覆：「有點冷～」
顧霽挑眉，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回答，下意識將手抬起，林之昀還以為他要抱著自己取暖。
沒想到，那隻手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顧霽說道：「我也冷。」
看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她一點都不覺得他冷！
林之昀也不管自己是真冷還是真怕，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湊，「不管不管，冷的話靠近點就好了！」
顧霽的手被她緊緊抱個，整個人都像只樹袋熊似的靠了過來，他側眸看了她一眼，兩隻眼睛都狠狠眯著，僅僅留出一絲縫隙看著屏幕。
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手機忽然振動，他從左側瞥了一眼，是李律發的消息，這些天請假太多，讓李律幫他代了好幾次班，也算是經常和他聯繫。
剛才他約自己吃飯，顧霽隨口提了一句要和林之昀看電影，沒想到他倒是比自己還上心。
「怎麼樣？怎麼樣？她是不是怕得躲進你懷裡了？」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他的八卦。
顧霽看了林之昀一眼，她怕歸怕，倒也是淡定。
「沒有。」顧霽左手偷偷打字，屏幕特意背著林之昀，不讓她察覺到異樣。
「怎麼可能？」李律似乎有些驚訝，遲疑著問道：「我覺得她是個軟萌可欺的妹子額！」
軟萌可欺？
顧霽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形容詞，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飄到林之昀頭頂，軟不軟萌不知道，但確實讓人想要欺負一下。
「這樣吧！」李律似乎想到了什麼，很快就發來了解決方案。
他說道：「既然恐怖片嚇不到她，那你就裝作被嚇到的模樣，這樣同樣可以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