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們國家有句老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衫,禮弦看向那些刀劍男士們。很好,雖說也是與源氏的陰陽師們在戰鬥著,但是已經很給面子的連刀刃都未出鞘,這麼聽話等回去獎勵他們吃一口糰子好了。
「什麼意思?」中國?是那個西方國家嗎(地理位置來說,日本比中國還東)?
「通俗一點,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有仇當場就報的禮弦不計前嫌地朝著源賴光伸出一隻手,將他拉了起來,道:「看樣子是我贏了,你會遵守約定的吧?」
「就算是我想要遵守約定,你如果能夠制服那個怪物的話,就隨便你吧。」
帶著禮弦走到他們源氏最隱蔽的場所,那裡關著窮凶極惡的妖怪,而盡頭處,就是髭切。昏暗的密室,五芒星的光芒顯得尤為地刺眼,再加上沉重的枷鎖,將髭切囚禁於此。
野獸。
那是禮弦看見髭切後,出現在他腦海內的形容詞。
髭切猙獰著面孔,不復往日的溫和,看起來已經喪失了理智,可以想像如若不是枷鎖和五芒星法陣在控制著他,他就會沉溺於仇恨與欲望當中,將目之所及,全部斬殺乾淨。
「主公,髭切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刀劍男士他們從未看見髭切如此瘋狂的模樣,不由得擔憂了起來。五虎退更是躲在禮弦的身後,緊張地拽緊了他的衣角,怎……怎麼辦?他能夠幫……幫主公什麼忙嗎?
「累積千年的痛苦記憶占據了他的大腦,使得神格崩壞。」說到這裡,禮弦餘光瞥向源賴光,「而原因,大概是你對他強行締結契約的緣故。」
話語中,責怪的意思真的是不要太明顯。對此,源賴光只是無所謂地攤攤手,「不是締結契約,而是恢復契約,雖然如我所願地恢復了,但是他也化身為了妖魔,用不了了。」
「解開契約,放了他。」
「你瘋了嗎?他現在毫無理智而言,一旦脫離禁錮,就會殺了我們所有人,其中也包括你。」弒主這件事,鬼切可不是第一次做了。即便是傀儡,可當初那刀刃插入胸膛冰冷的觸感猶在,那傢伙,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怪物,即便換了主人,但那傢伙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殺戮的快感中,還沒有清醒到能夠分辨人的地步。
「也許吧。」像是為眼前的情況所苦惱,禮弦抬手將自己額前散亂的頭髮向後撫去,緩緩閉了下眼眸,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決絕,「放了他,你應該清楚,就憑你那個脆弱的法陣困不了他多久。」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多加上一道刻滿咒文的枷鎖吧,可那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也罷,大不了這個由我親手打造的怪物,就由我親手毀滅好了。」見禮弦堅持,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源賴光無奈地朝著髭切伸出手,解除契約以及設下的雙重封印,「急急如律令,解!」
得到自由後,髭切如同猛獸一般朝著禮弦襲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平安京篇就結束了,回本丸過歡快的日常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