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是因緣之樹,晴明,也許有一天,我們還會見面的吧?」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莫名的有種篤定的意味,被禮弦觸碰的櫻花樹散發出金色的柔和光芒。見此,那六名付喪神和狐之助站在了禮弦的身邊,晴明張了張嘴,意識到這是他們分別的時刻了。
「也許吧,不過下次可不會讓你吃這麼多了。」真是的,明明看起來也不是多大胃口的人,怎麼就這麼能吃?心裡在埋怨著,晴明轉過身去,不再看著禮弦,只是用摺扇朝後揮了揮。
「再見了,各位。」
光芒逐漸淡去,晴明才轉過身來,櫻花樹下已經不見了任何人的身影,也是沒辦法的呢,雖然禮弦沒有明說他的身份,但晴明差不多也猜測到了,他們是不一樣的人,或許,都生活在不一樣的世界之中。
「討厭的傢伙已經走了,繼續我們的宴會吧?」晴明呼出一口氣,調整表情,朝著大家說道,然而他在說完之後,視線移向在宴會上醉酒的大天狗身上,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大……天狗?」
……
「終於回來了!嗯,還是本丸的空氣讓人感到平靜。」髭切深呼吸一口空氣,一本滿足地說道。
「髭切,這個,自己拿去掛吧,不要讓它掉下來第二次了。」直到此時,禮弦才拿出屬於髭切的那顆鈴鐺,輕輕放在他的掌心處。風過處,鈴鐺在掌心滾了一圈,發出清脆的響聲,髭切也彎起唇角,眉眼柔和,「嗯。」
「哇,這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嗎?比晴明的庭院寬闊很多啊。」
還沒等髭切感情醞釀結束呢,一道熟悉又很陌生的聲音闖入眾刀的耳膜,原本跟在他們身後默不作聲的山姥切國廣忽地揭開頭上的白布,露出一張很是興奮的俊臉,就連背後的翅膀都忍不住抖動起來。
有種想要飛的欲望,大天狗覺得,如果是在這裡的話,說不定能夠飛得更高呢。
「大天狗?」
而此時此刻,山姥切國廣酒醒了後,蜷縮在牆角處抱住雙膝,身上蓋著一目連給的披風,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都是因為我是仿製品,都是因為我是仿製品,仿製品,仿製品……」
「晴明,他那樣沒關係嗎?身上都長蘑菇了。」茨木童子關心地詢問道。
「有關係的應該是我啊,嗚嗚嗚我的狗子,你去哪了啊,阿爸好不容易才把你養大,怎麼就被人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