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哥!你倒的那是酒啊,不是水!冷靜一點一期哥,這么小的火焰,用衣服打打就滅了。」
這種時候,唯一靠譜的應該還是藥研藤四郎,他脫下身上的外套,朝著火焰扑打過去,偶爾還帶兩下腳踹。最終火焰雖然被熄滅了,但是他腳下的客人也被踹打得不省人事。
這邊熱火朝天,而大廳的另外一邊卻是一派靜好,三日月宗近一邊「哈哈哈」地笑著,一邊朝著客人的杯子裡倒茶水,「茶是個好東西啊,小姑娘你可要多喝一點。」
三日月宗近,別再往人家姑娘的杯子裡倒茶了,姑娘已經捂著肚子在跺腳了,明顯是茶水喝多了,想要去衛生間解決一下啊,……不,看那姑娘蒼白如紙般單薄的面孔,大約是已經跑過好幾次衛生間了吧。
隨著禮弦一個個地指過去,本城狂死郎的臉色也越來越黑。就在禮弦以為他會發火的時候,沒想到本城狂死郎居然一撩頭髮,露出了一個明亮清爽的笑容來,「沒事的客人,讓您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們高天原比這還要糟糕的事情都是經常發生的,所以並算不上是什麼了。」
比這還要糟糕的事情?
你們這間牛郎俱樂部到底是發生過什麼?
禮弦的心裡泛起了疑問,然而他在看見鶴丸國永後,才意識到還真有更加糟糕的事情發生了,這時候就連身邊的本城狂死郎都坐不住,先行離開去安排人手處理一下這亂糟糟的情況了。
鶴丸國永:「太慢了太慢了!哈哈哈,這樣可使不出真劍必殺啊!」
怎麼辦?他的刀劍男士是真的在誘騙人家小姑娘玩脫衣play了,鶴丸國永你到底把真劍必殺當成什麼了?
「鶴先生,這樣可是不行的。你酒喝多了,忘記她們是人類,和主公一樣,用不了真劍必殺的嗎?」
幸好還有燭台切光忠阻止,禮弦可不想要在這裡看見女人未著一物的身體啊,會擾亂思緒的。鶴丸國永似乎酒確實喝多了一點,已經近乎失態的感覺了,他順勢趴在燭台切光忠的身上,吸了吸鼻子,看起來有些委屈,「主公啊,主公是人類啊……」
「那麼……主公總有一天是會離開我的吧?我又會……如果,主公不會死……就好了,如果……主公不是人類,就好了……」
「鶴先生,你喝醉了,還是不要說話了,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攙扶著鶴丸國永,燭台切光忠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沙發上,鶴丸國永也就聽話地睡了過去,嘴裡貌似還小聲呢喃著什麼,間隔得太遠,禮弦聽不清楚。
周圍吵吵鬧鬧,好像有千萬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而鶴丸國永剛剛說的那句「如果,主公不會死……就好了。」依舊清晰地在禮弦的耳邊迴蕩著。鶴丸國永說得沒錯,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而且是不可逆的。
而刀劍男士卻不一樣,他們活過千百年,即便本體已經在這現世中消失,卻依舊可以憑藉著人們對他們的思念而召喚出他們,他們於時間中輪迴,而他則是於時間中消弭。
總有一天,他會死去,會離開這群刀劍男士。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