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三日月宗近的敏銳程度簡直到了讓人感到可怕的地步,禮弦沒有再猶豫,他摘下頭上的帽子,黑色的長髮就此散落下來,在身側畫出漂亮的弧度。
「主公?」其他刀劍男士也注意到了這邊,在看見禮弦時大吃了一驚。
主公並不是個喜歡外出的人,除去有時候會隨著刀劍男士出陣以外,幾乎都只是待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因此在這種地方看見主公,刀劍男士他們都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可是眼前之人確確實實就是主公,平日裡被藍色髮帶束起的尾發如流水般柔順地搭在肩膀上,少了一份清冷,多了一些柔美。
壓切長谷部的臉頰微微泛紅,不自覺咳嗽了下,是他的酒喝多了嗎?為什麼覺得主公就像是女孩子一樣。不,這種失禮的念頭還是拋在腦後吧,相信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希望自己被說成像是女孩子一樣可愛的。
不過倒是有個另外,以前的織田信長也是相貌俊美,見過他的人都夸其為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因而信長在偶然閒暇之餘也會換上女裝,竟比女人更艷過三分,在見到男人為他神魂潦倒時,他竟有種惡作劇般的自豪感。
那個男人啊,總是會做一些出人意外的事情。
嘖,怎麼又想起那個令人火大的男人了,他現在的主人是主公,不能再想織田信長了。
如果……主公也換上女裝的話,一定會比信長大人更加的美麗,也更加的讓人傾心吧?
啊啊啊,他怎麼又開始臆想主公了?壓切長谷部使勁搖晃了下自己的腦袋,試圖冷靜一點,一定是酒喝多了,對,一定是酒的原因!主公,請您饒恕我這大不敬的想法吧。
尚且不知道壓切長谷部內心世界是如此豐富的禮弦緩緩走到刀劍男士和那位公主殿下的中間,唇角微揚,稍稍傾頭行禮,「抱歉,他們是初次當host,不懂事,不知道您肯不肯原諒他們的無禮呢?」
一邊說著,禮弦一邊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上好的葡萄酒朝著一個空高腳杯倒酒。靜謐的空氣中,只有酒液砸在杯底清脆的聲音傳來,本城狂死郎在護衛八郎的攙扶下,緊張地看著禮弦,不知道他是想要做什麼。
「地球上有個習俗,就是以酒賠罪,一旦喝了酒,恩怨便盡數消去。這位美麗的公主殿下,可願意飲下這杯酒?」
直到此時,刀劍男士們才發現原來他們的主公還有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那位公主殿下雖然長得貌似人類女子,但是身材高大如同壯漢,眉眼粗獷,怎麼說也算不上是個美人。
而禮弦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他們驚掉了下巴,雖是將酒杯端起,但禮弦卻在遞給那位公主殿下之前自己先飲了一口,粉色的舌尖掃過透明的杯沿,鮮紅色的液體微微從唇角溢出,一路流淌到頸脖之下。隨著他的下咽動作,喉結上下滑動,光是看著就莫名地讓人口乾舌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