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你不覺得主公離我們太遙遠了嗎?好像怎麼觸碰都觸碰不到一樣,僅僅是主僕的身份將我們聯繫在一起,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鶴丸國永神色安靜下來,緩緩說道,話語中有著捉摸不透的哀傷孤寂。
這句話讓三日月宗近端著茶杯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揚起臉來,看向鶴丸國永,「可是這和你想要騙主公脫掉衣服,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
「哈……」
鶴丸國永深深地嘆出一口氣,原來和三日月宗近交流是這麼困難的事情嗎?
「是的我就是想要看主公的身體怎麼了?三日月你難道就不好奇嗎?主公可是從來不當著我們面換衣服的哦,明明主公看起來是那麼的瘦弱纖細,但是卻有著可與我們刀劍男士相媲美的驚人力量。」
「所以呢?」主公確實很強大,但那也是僅為靈力方面而言,作為人類的話,主公還是很正常的。在他們歷代的主人中,比主公強悍的人並不在少數,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情了。
「所以……我就想要看看,主公……有沒有腹肌什麼的……」鶴丸國永語氣虛的已經開始站不住腳了,果然不太可能吧?這種荒唐的理由如果被主公聽見的話,主公肯定會揍他一頓的。
「……好吧,我就儘量地勸說主公。」
「干布摩擦是個健身的好辦法啊,可以預防感冒,也可以讓身體變得暖和起來,大家如果能夠一起來就好了,但是老年人就除外呢……」
在鶴丸國永就快要放棄的時候,三日月宗近笑著說道。接著他也不等鶴丸國永答話,便起身向著審神者居室的方向緩緩走過去,留下鶴丸國永稍微思考了片刻,才意識到三日月宗近的言外之意是讓其他刀劍男士們一起做干布摩擦。
確實,這樣比較容易帶動氣氛,主公多少也能夠放下戒備心一些。
趁主公一個不注意,就將他扒光。
嗯,這樣想想覺得很不錯呢。
等到閒來無事窩在被爐里打瞌睡的禮弦被三日月宗近帶到庭院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滿滿的鮮活肉體,就像是一些不可描述的漫畫場景一樣美好,隱隱約約好像都能夠看見閃閃發光的特效。
見禮弦竟然來到了這裡,刀劍男士們便熱烈地打起招呼來,「主公,下午好。」
一眾刀劍男士整整齊齊地站在禮弦的面前,也許是因為剛剛他們運動過,所以禮弦隔近了點,都能夠感覺到從他們身上傳過來的朦朧熱氣。禮弦面無表情地轉身,打算離去,沒想到還沒跨出一步就被千子村正搭住肩膀,「huhuhu,主公,一起來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