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都已經這樣說了,其他刀劍男士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一個個都站在原地看著禮弦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轉角處。怎麼說呢,直到此時,他們才感受到了另外一種程度的和氣候無關的極致寒冷,簡直像是要將他們全身的血液都凍得凝固起來一樣。
主公,不會生氣了吧……?
「吶,三日月,我這次,是不是過分了一點啊?」鶴丸國永難得地開始反省了起來,因為他一時的好奇任性,如果給主公帶來了什麼傷害,是他萬萬不想要的。主公一向怕冷,如果他沒有鬧這一出,主公現在應該還待在暖暖的被爐中,姿態愜意地翻看著書籍吧?結果卻掉進結了一層薄冰的池塘中,弄得一身狼狽。
回想起禮弦那冷得渾身發抖的樣子,鶴丸國永不免愧疚了起來。
「哈哈哈,……鶴丸是沒有錯的,不僅僅提出了干布摩擦這個鍛鍊的好辦法,而且你也只是想要更加親近了解主公一些吧?只是看來主公不僅僅是懼怕寒冷,他更加懼怕著溫暖……」
「不,忘記剛剛的話吧。我是說如果有錯的話,也是將主公推進池塘的我不對啊。」見鶴丸國永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三日月宗近立刻轉移了話題,而後不被察覺地輕嘆了一口氣。
因為鶴丸國永從顯形後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日常惡作劇以捉弄別人為樂,所以他怎麼忘記了鶴丸國永其實也是振心思敏銳的刀。
三日月宗近泛著美麗月光的眼眸緩緩地眨了一下,再睜開時,已經如往常一樣平和溫柔。
「那麼,去煮杯生薑水給主公吧。生薑應該怎麼切好呢……」
「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來吧,曾經政宗公的夫人愛姬感染風寒,政宗公身為大名還親自下廚為夫人製作料理,衷心祝願著夫人的病痛快點過去。就這點來看,政宗公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優點值得我去學習。」
燭台切光忠主動攬下了為禮弦煮生薑水的任務,但是這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禮弦在掉下池塘的第二天還是不無避免地感冒發燒了,而且來得迅猛,他躺在床上,就連神智都有些不清晰。
「藥研,主人怎麼樣了?」藥研藤四郎剛從禮弦的居室中走出來,等候在門口的一期一振就很是急迫地詢問道,之前從未見過主人如此虛弱的樣子,明明只是一個感冒而已,會這麼的嚴重嗎?
「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大將的狀態,有些奇怪。」昨天,大將落水之後雖然吹了會冷風,但是及時喝下了生薑水,還泡了溫泉驅寒,以大將的身體素質,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才是,所以大家也就沒有多加注意。
沒想到一夜之後,壓切長谷部照常去主公的居室詢問本丸今日的計劃安排時,就發現主公縮在被窩裡,怎麼喊都喊不醒了。得知主公發燒的時候真是嚇壞了大家,可他為大將量過體溫,發現只是低燒而已,絕不會嚴重到昏迷不醒的地步。
主公遲遲醒不過來,渾身還發著虛汗,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奇怪?哪裡奇怪?」一期一振皺起了眉頭,因為害怕打擾到大將休息,所以現在能夠進入主人居室的也就只有懂醫術的藥研藤四郎和一直照顧主人的壓切長谷部而已,他其實也想要進去看看主人究竟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