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一天,主公願意主動和他們說起,有關於主公的過去就好了。
擦乾了汗,換了另外一身乾淨浴衣的禮弦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閉眼輕聲呼吸著,室內溫暖,難得能夠睡上一整天的他到現在居然額外地興奮起來,翻來覆去睡不著。但是考慮到三日月宗近就睡著他身邊,倆人同蓋一床被褥,床鋪也雖然說不上小,但也說不上大,他不停地動彈,可能會打擾到三日月宗近,是以禮弦正好平躺著,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
居然會做那樣的夢,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時間久到他已經記不清楚了,唯獨那個傷口清晰地刻印在背後,提醒著他,那是他和那個人之間的契約。
「三日月……」
明明是極小聲的呢喃,但是背對著禮弦的三日月宗近就像是聽見了一樣,他翻了個身,伸手將禮弦攬進自己的懷裡,「睡不著嗎?沒事的,我會一直在主公的身邊,所以安心睡吧。」
輕輕地拍著禮弦的背,感覺到懷裡的氣息逐漸平穩後,三日月宗近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主公的傷口,很像是他的風格,不過那個傷已經存在太久,癒合得讓他不太敢確定自己的推測。
不過三日月宗近絕對能保證他是不會從背後襲擊別人的,這樣的行為太過卑劣。而且他如果認真出手的話,主公不會有活下來的機會。
所以果然還是認錯了吧?
不管傷害主公的是誰,他只要做到不再讓主公受傷害就可以了。
稍微抱緊了點禮弦,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三日月宗近闔上了眼眸。
主公,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禮弦他居然受了,這不科學!果然是因為爺爺的總攻氣場太強烈嗎?(不!)
第19章 與審神者的不眠之夜(
「主公,早上好。今天身體感覺怎麼……啊……啊啊……啊啊啊……」
清晨,壓切長谷部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去禮弦的居室打招呼,剛推開門,壓切長谷部保持精神飽滿地說了一半後看向禮弦。在見到眼前令人吃驚的一幕後,壓切長谷部嚇得嘴巴張開,只重複發出了五十音圖的第一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