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並不是因為中國的刀劍不好掌控,而是因為與我結下緣分的……是你們啊。我是審神者,中國可沒有審神者這樣的職位哦。」
「那中國,聆聽神諭的人叫什麼呢?」
眼見著話題越來越歪,禮弦也不願再回來,他原本只是無意間提起中國刀劍,卻讓信濃藤四郎多心了,是他過錯,故而一語帶過就帶過吧。
稍微思考了一下,禮弦針對上面的問題,最終給出了一個不太靠譜的答案,「我想想……道士吧?」
在厚藤四郎問起道士是幹什麼的時候,禮弦倒是毫不猶豫地說:「捉妖打殭屍的。」
結果就收穫了粟田口小短刀們微妙的眼神無數個。
即便禮弦來到粟田口的居室令短刀們很是興奮,但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夜深了就免不住困意湧上來,禮弦放柔了動作掖好靠他最近的藥研藤四郎的被子,這兩天為了照顧他,藥研也沒有睡好,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看見藥研藤四郎眼底微微泛著疲倦的青色就知道了。
「主公……不……要死……」
不知道何處穿來一聲睡夢中的囈語,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晰,禮弦也不想要再去查看是誰在做著有關於他的夢,只是在心裡下定決心,以後要更加管理好他自身的健康才行,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就連一場感冒,也會引得這麼多的刀劍男士為他擔憂。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身邊變得這麼溫暖了呢?
禮弦稍稍埋首進被褥里,嗅見棉被清洗之後好聞的氣息以及摸上去有曬在陽光下溫軟的觸感,十分舒適。禮弦不由得也緩緩閉上了眼眸,睡了過去。
等到午夜之後,一期一振才遠征回來。
考慮到弟弟們應該都已經睡著了,是以一期一振輕輕推開了木門,放緩動作,墊著腳踏進門檻,等到關門,將蕭瑟風寒都擋在門板外後,他一轉身便見到禮弦睡在本屬於他的床鋪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顯得十分吃驚。
「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看見喜歡的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要做什麼呢(此處應有一個打碼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