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也是有聽過這些傳聞的,其後得知妲己來到這個隔海相望的國家,易名為玉藻前,亦引起一片喧譁。
還真是到哪裡都不安分的大妖怪啊。
「怎麼?事到如今還想我回到故土嗎?」
怪不得他對這個人的氣息如此敏感,原來他也是那片土地上的人。
「不,只是見到同鄉很高興罷了。」相比於玉藻前的謹慎,禮弦就顯得自在多了,他抬著悠閒的步伐來到玉藻前的面前,歪著腦袋看他,笑意不減地道:「我的名字是禮弦,我告訴你了,作為交換,能不能揭開你的面具呢?」
「說實話,我對傳說中擁有絕色之姿的妖狐很感興趣。」
「人類,表面的美麗,往往讓人忘記了危險,這句話你沒聽說嗎?」
帶有狐火的利爪朝著禮弦撓去,被禮弦後退一步,堪堪躲過,他撫上自己已經有了一條血痕的頸脖,絲絲痛感傳了過來,語氣誇張地道:「哇嗚……確實很危險呢。」
「主公!」
見到禮弦受傷的加州清光沖了出來,擋在禮弦的面前,對著玉藻前拔出手中的刀劍,被禮弦走到旁邊,頂著他的刀把推了回去,「清光,區區妖怪而已,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弱小到連妖怪都對付不了的地步嗎?」
禮弦看向加州清光的眸光令加州清光一愣,身體便覺有極致的冰寒傳來,他手指有些顫抖地收好刀劍,重新站立在了禮弦的身後,口吻謙卑,「抱歉,主公,是我逾越了。」
「清光~主公剛剛不是在凶你哦,他好像只是在對著那個妖怪裝凶而已。」見加州清光垂頭喪氣的樣子,大和守安定就對著他小聲地解釋著,卻被加州清光認為大和守安定只是在安慰他,心裡就更加難受起來了。
就連一向遲鈍的安定都知道他會因為主公的這一句話而感到難受,為什麼主公卻不知道呢?
「你看,清光,主公在向你做手勢呢。」
因為大和守安定的提醒,加州清光才抬起頭來,便看見禮弦背在腰後的手模仿成了兔子的模樣,食指和中指還活潑地彎了彎,就像是兔子的耳朵。
知道這是主公一貫用來哄短刀們的手勢,加州清光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主公這是拿他當短刀們一樣哄麼?
回想起禮弦異於平時的表現,加州清光認真想著,既然主公沒有生他氣的話,主公又是為什麼刻意想要引起那個大妖怪憤怒呢?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