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太郎跟在禮弦的身後,覺得禮弦對待那名少女的態度過於冷漠,和他平日宣傳的「要像是保護花朵一樣地保護女性」理念相差甚遠,不由詢問道:「主人,對女性溫柔不是您的美學嗎?」
「前提得是女性呢。太郎,現世也是很複雜的啊。」禮弦不明不白地說了一句,然後對著太郎太刀笑了笑,繼續大步向前走去,留下太郎太刀停在原地嘀咕一句「果然還是次郎比較適合現世。」來表示他對無法捉摸透主人想法的失落。
可惜次郎今日不在身邊,不然遇見這樣的情況,他一定會比自己做出更好的判斷,也會明白主人話語中的意思吧?
思考完畢,太郎太刀一抬頭見禮弦已經走遠,便趕緊加快腳步,跟上了禮弦。
這裡並不是本丸,而是他隨主人來到現世參觀神社,如果離開主人的身邊,他說不定會迷路的。
等到他們的身影遠去之後,原本還在失落無比的少女揚起臉來,之前的純真羞怯表情全然不見,他一把拽掉了頭頂上的假髮,露出黑色清爽的髮絲柔順地披散在肩膀上,然後又略顯煩躁地將手指上貼著的創可貼全部撕掉,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創可貼下並無傷口。
小次郎冷哼一聲,自己拆開製作精美的包裝吃起巧克力來,還不免讚嘆道:「美味……不過真是冷漠的男人啊,美人計不起作用麼?」
「失敗了嗎?」
一陣黑霧閃過,出現在小次郎面前的是一個面戴口罩的青年,身姿挺拔如同瘦竹一般,銀白色的長髮直至腰間,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風衣,在這蕭瑟的冬日下,顯得隨意薄涼。
「嗯,那傢伙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啊?」又塞了一顆巧克力到嘴裡嚼了嚼,小次郎攤開手無奈地說道,他覺得自己的女裝裝扮還是很可愛的,結果那傢伙就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絕對有問題,不是眼睛,就是性取向。
「誰知道呢?最起碼不會對打扮成女人的男人感興趣,拙劣的偽裝還是算了吧。」
青年在說完之後,他轉向禮弦離開的方向,凝視了很久,被黑色口罩遮住的臉看不出他是什麼樣的表情,唯獨那雙鮮紅色的眼眸顯得波瀾不驚,宛若幽潭。不經意地一看,竟與禮弦的眼眸有幾分相似。
「走吧。」
青年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這時在青年的身邊湧出大量的黑色濃霧,一些刀劍的付喪神在這濃霧中開始顯現出來。在人類看來如同怪物,但是如果有刀劍男士在場的話,就可以輕易地辨認出那是他們日日與之作戰的時間溯行軍。
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運轉,不斷地回溯時空,是為了改變歷史,還是為了守護歷史?
禮弦,你找到答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