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只是練劍而已,你的劍刃指向人類沒關係嗎?」
即便是被壓切長谷部的劍刃指向胸膛,佐佐木小次郎也依舊顯得遊刃有餘,毫無畏懼的態度讓壓切長谷部惱怒,這個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啊,難道主公是真的如此喜歡他,所以他才有恃無恐嗎?
「長谷部,退下。正如你所見,練劍而已。」
禮弦的聲音從壓切長谷部的身後傳來,他握住劍柄的手指突起,指腹有些發白,雖然感到很惱火,但是主公的命令也不得不遵從,忍了忍之後,壓切長谷部還是退開了幾步,繼而將自己的刀劍遞給主公。
「主公,練劍的話,請使用這個。」
就算是不能保護主公,也讓他的刀刃,為主公戰鬥吧。
「多謝。」
將刀劍接過來,禮弦對著佐佐木小次郎擺出拔劍的姿勢。在本丸中演練劍術,本來是禁止使用真刀的,但是佐佐木小次郎不是普通人,光是看他手掌處獨屬於練劍之人的厚繭就可以想像他劍術有多高超。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歷史上的佐佐木小次郎,憑藉著那招「燕返」絕技就戰無不勝,令禮弦不敢掉以輕心。
「很好,禮弦,不要讓我太失望啊。」
提起劍術,佐佐木小次郎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與那副嬌小俊秀的外表不符合的是,他的劍風非常凌厲,幾乎讓禮弦節節退後,沒有還手的餘地。
備前長船長光足有三尺之長,僅比平日裡曬衣服的竹竿短了一些,故而又名物干焯,本該不適合室內戰,但在佐佐木小次郎使來卻無比順手,宛若是在揮舞著他自己的手臂,揮舞著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這樣下去不行。
禮弦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光阻擋著佐佐木小次郎的進攻就很吃力,更別說戰勝他了。
兵行險招,能夠克制佐佐木小次郎的唯一辦法就是利用這個演練室,作近身戰,大太刀雖然厲害,但是是有缺陷的,因為長度過長的原因,有時候也很難施展開來。
就像是手臂一樣嗎?那他斬斷這條手臂的話,佐佐木小次郎也就沒辦法了吧?
禮弦索性放下了對佐佐木小次郎的抵抗,任由著佐佐木小次郎的劍刃擦過他的肩膀,鮮紅的血液隨著雪白的劍刃飄灑在空中時,禮弦也躥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面前,與他幾乎是達到了鼻尖擦過鼻尖的距離。
忽然加重的呼吸像是細密的網罩住了佐佐木小次郎,他本來流暢的動作一頓,給了禮弦可乘之機。意識到禮弦的刀刃是朝著他手臂而去的,佐佐木小次郎的反應極快,收劍換手一氣呵成,最終佐佐木小次郎的備前長船長光擋住了禮弦的壓切長谷部,劍刃相擊,在空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