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雖然沒有人類的身體,卻還是有思想的啊。」藥研藤四郎放下手中捻著的藥草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道:「既然是主人的刀劍,那麼想要以己身救下主人也是很正常的。」
「嗯,就是這樣。」
禮弦繼續朝前走去,結合藥研藤四郎的話,還有上次佐佐木小次郎說過,他確實已經死過一次了。
所以禮弦猜測,和現在毫無靈力的備前長船長光不同,原本的備前長船長光應該是一振靈力強大,神格極高的刀劍,它在看見自己的主人死去後,不惜用盡全部的靈力,將自己和佐佐木小次郎合二為一,延續了他的生命。
現在的佐佐木小次郎並不是完整的人類,他還有一半……是付喪神。
這也就解釋了佐佐木小次郎為什麼會活到現世,付喪神的壽命和他們人類是不對等的,與人類來說漫長的時間可能也只是他們的一瞬間。
可佐佐木小次郎又是怎麼和時間溯行軍認識的?
莫非是時間溯行軍察覺到了佐佐木小次郎這個異數,想要以他為突破口改變歷史?
搞不清啊,搞不清。
禮弦搖了搖頭,轉眼間他就站在了一片懸崖上,迎面吹拂過來的山風將禮弦的尾發揚起,和他偌大的披風在身後飛舞著,在禮弦的身側,還跟隨著四名刀劍男士。
加州清光,藥研藤四郎,一期一振,山姥切國廣。
「主公,底下就是岩流島了呢。」
山姥切國廣看著懸崖下的小島說道,被水流環繞的島嶼很適合用來決鬥,沒有什麼人打擾,會選在這裡,佐佐木小次郎應當也是想要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比斗吧?但是他就連自己的絕招燕返都未使出就死在了對手的劍下。
也怪不得會憋屈到死不瞑目了。
「嗯,但是還未到他們的決鬥之日,我們可以就此休整一下,你們也要保持體力,以防時間溯行軍突然偷襲。」
這個時代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安全的,禮弦也沒有感應到有時間溯行軍出現,但是和佐佐木小次郎掛鉤的話,禮弦就不由自主想起了在本丸中,他在那片黑霧中離開的場景。
那時,他也沒有感應出時間溯行軍的存在。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刀劍男士們多加小心一些。
「你們是誰?武藏的人嗎?」
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讓禮弦轉過身去,他早知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可能會見到佐佐木小次郎,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