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可我卻覺得你這一生皆為刀劍所困。不過我也沒有資格說你就是了,佐佐木小次郎,如果你能活下去,想要做什麼?」
「大福……餅……還想再吃一次啊。」說完這句話後,佐佐木小次郎緩緩閉上了眼眸,原本握著備前長船長光的手也鬆了開來,指尖滴落的鮮血無聲地潤進了土壤里。
禮弦擺了一下自己的衣褲,席地而坐,伸手撫過佐佐木小次郎逐漸變涼的俊秀臉龐,指腹沾染到了從他額際流淌下來的血。宮本武藏那一擊直接打碎了佐佐木小次郎的頭蓋骨,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禮弦收了手,看向備前長船長光,像是和老朋友敘舊那樣道:「你看,他的願望也不過如此而已,你卻想要賦予他長久的生命,其後數百年,他非人類也非刀劍地活著,你真的覺得好嗎?」
過了一會兒,禮弦繼續道:「不忍心主人死去麼?既然你堅持你的做法,我也不會阻止,但是,憑藉你的力量是無法讓他活過來的,你要怎麼做呢?」
禮弦的視線變得銳利起來,他伸手欲去拿備前長船長光,可當他剛剛碰到備前長船長光的時候,劍刃卻割傷了禮弦的手指。
「主公!」
加州清光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
「沒事,小傷而已。」
禮弦站起身,俯視著備前長船長光,伸出手去,在他的掌心發出金色的光芒,「抱歉啊,雖然你的做法還沒有改變歷史,但卻是不穩定的因素,所以……」
如果在這裡將備前長船長光帶走的話,佐佐木小次郎不會復活,他與佐佐木小次郎所有的邂逅都將化為烏有,那麼無論時間溯行軍有什麼目的,隨著佐佐木小次郎的死都會湮滅。
只不過,會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主人,小心!」
一振涌著黑氣的短刀朝著禮弦沖了過來,還未接近禮弦的時候就被站立在禮弦身側的一期一振抽出刀劍斬斷。
「時間溯行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山姥切國廣提上了身側的刀劍,做出了防備的姿態,同時疑惑地朝著禮弦看過去。如果有時間溯行軍出現的話,主公是會有感應的,為什麼這次……
「果然,你與時間溯行軍做下交易了是嗎?」禮弦先是看著備前長船長光,而後他抬起眸,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所以它才沒有成為付喪神,因為它將靈力全部給予了你,而為其牽線搭橋的就是歷史修正主義者,恐怕一直以來,歷史修正主義者都將它轉化為時間溯行軍來威脅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