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三日月殿下,我認為你還是不要對主公說那個詞比較好,如果不想種田餵馬的話。」一期一振在旁邊眯著眼勸阻道。之前三日月宗近就因為老是說一些意味不明的話被主人懲罰了,現在還用的是主公國家的語言,羞恥感一定會更加一層吧?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不加反駁地笑笑。
經過他們幾位刀劍男士以三日月宗近居室為基地,山姥切國廣為提議者集體學習中國語的密謀終於在次日得到了實現。
第二天,禮弦起床後聽見庭院中傳來一聲聲整齊的「a……o……e,i……u……」聲音時是崩潰的。
拼音嗎?
禮弦雙臂交叉放在胸前,斜斜地靠在木柱上,朝著刀劍男士們看去。
應該怎麼描述這幅場景呢?
失去語言翻譯功能後的禮弦覺得自己的母語好像也貧瘠起來,短刀們拿個小板凳坐在最前排,其後是打刀,太刀,最後一排則是大太刀,薙刀和槍們,當然也有特殊的,例如螢丸。
而在他們的面前,壓切長谷部在黑板上寫下韻母表,自己發音都不標準地帶領其他刀劍男士們跟讀,反而將他們集體帶到了溝里。
眼見著他們韻母的發音越來越歪,到最後匯聚成就連禮弦都聽不懂的音節後,他感到好笑的同時,更多的是感動。
他們為他做到了這種地步啊。
雖然有種小學生、初中生、高中生、大學生、包括社會人士的在一起上幼兒園的既視感,可惜壓切長谷部這個幼兒園老師的水平並不比他的學生高出多少。
見壓切長谷部的教棍停在了「ao」這個音上,他卻動了動唇,卡半天也沒發出個準確的音來,禮弦忍不住開口,讀了一聲「ao」。
比壓切長谷部那模糊不清的音不知道要準確多少。
「主公!」
「大將!」
「主人!」
聽見禮弦的聲音,刀劍男士們欣喜地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禮弦在溫柔地笑看著他們,明艷的笑容在這冬日中依舊如春風般清新。
「主公大人,聽我說聽我說……」
亂藤四郎首先雀躍地躥到了禮弦的面前,正想要告訴禮弦,他們在學習中國語,再過不久也能夠用主公大人的語言和他說話的時候,亂藤四郎才想起來她現在說什麼,主公是聽不明白的,瞬間表情又變得失落起來。
低垂著腦袋,亂藤四郎也不管禮弦能不能聽懂,他小聲地道:「主公大人,對不起,我還不會說中國語,但是我一定會很努力很努力地學習的!」
「加油,亂藤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