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不知道會派遣什麼樣的人過來?
嘛,不過志郎和游助原本就是被他的櫻花吸引來的,如果沒有他的話,那兩個孩子就連和沖田總司見面的機會都不會有,也就不會被人發現他們的行蹤,跟隨到這裡來了。既然是因為他的干預而引起的蝴蝶效應,也應該由他來解決才是。
「小總,你吃過冰糖葫蘆嗎?很好吃哦……稍微等我下,我會帶冰糖葫蘆回來獎勵你的。」
禮弦對著沖田總司說完之後走出了庭院,眨眼間他就出現在那幾名試圖翻過牆那邊查探情況的士兵身後。
「想要到別人家裡,就好好拿著禮品從正門進去,媽媽沒告訴過你們不要翻牆嗎?很危險哦?」
禮弦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其中一個士兵當真從牆頭上摔了下來,禮弦唇角上揚,為他那俊朗的面孔增加了幾分邪氣,「你看,是很危險的。」
「不過對你們來說,更危險的應該是我吧?」
禮弦從身後緩緩抽出木刀,聲音變得異常冰冷,就連空氣中都充斥著殺意。那些人似乎是想要避開和禮弦戰鬥,連忙搖擺雙手,「等,等下……我們只是好奇這裡面居然開放了櫻花,並沒有其他想法的。」
「是呢,能在死亡之前見到美麗的櫻花,你們也應該滿足了。」
見無法欺騙過禮弦,他們便對著禮弦舉起了火銃,「別過來!沖田總司在這裡的對吧?哈哈哈哈,如果能夠殺了新選組的沖田總司,那將是多大的榮耀!」
禮弦眯起了眼,果然是新政府軍的人,他們在處置近藤勇的時候,拒絕了近藤勇想要切腹的要求,雖說切腹的方式要遠比斬首痛苦得多,可那是信仰武士道精神的日本武士最崇高的死亡方式。他們認為靈魂寄託於腹中,所以切腹是為了給世人展示他們高尚純粹的靈魂。
然而他們卻說近藤勇只是一個鄉下來的莽漢,不配作為一名武士死去,最後判處了近藤勇屈辱的梟首之刑。
想起那個對女孩子說話時會害羞,性格溫和爽朗的男人,禮弦握著劍的力度更緊了一點。
沖田總司從戰爭前線退出,關於他生了重病這件事外面早有傳聞,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打算放過他嗎?
禮弦很慶幸歷史上的沖田總司並不是因為這些人的偷襲而死去的,那麼……他這樣做也是在維護歷史吧?禮弦臉上的笑容愈大,慢慢朝著那幾個士兵走過去,「你知不知道剛剛你的那句話,讓我生氣了。」
宛若已經在看著死物的眼神讓一名手持火銃的士兵心裡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手就已經扳動了火銃,子彈朝著禮弦射了出去。禮弦只是稍微偏了下頭,便避過了子彈,「那種東西,對我是沒有用的。」
畢竟他不是存在於這個時代的人,所以就算是受傷,也是可復原的,不會受到致命的傷害,能夠殺害他的就只有同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時間溯行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