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作此思量著,他絲毫不在意沖田總司唇上的鮮血,將他按在自己的懷中,「困擾也好,拜託你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至於我的身份,來這裡的目的,以後再告訴你。」
聽著禮弦胸膛中傳來有力的心跳聲,沖田總司閉上眼眸,輕不可聞地答了一聲「嗯。」
……
「禮弦閣下!沖田君身體都這樣了,你怎麼可以還和他比試劍術?真是太任性了!萬一死……」
說到「死」這個字眼時,松本醫生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不安地抬眸看了一眼沖田總司,見他疑惑地沖自己歪了歪腦袋,並沒有什麼異常表現時,松本醫生鬆了一口氣,接著對禮弦大聲吼道。
「禮弦閣下,請你接下來務必要好好照顧沖田君,沖田君正在休養身體中,刀劍是不能碰的,比試劍術,更是絕對禁止!」
面對這位醫術高超,脾氣卻很暴躁的年輕醫生的指責,禮弦一言不發,跪坐在地上低垂著腦袋,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母親說教的犯錯孩子。
沖田總司忍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是因為他的緣故,禮弦才會被松本醫生指責讓他心裡很愧疚啦,但是還是第一次看見禮弦這幅委屈巴巴的模樣,實在是讓他有些莫名的開心哈哈哈。
不過就這方面來說,沖田總司還是很佩服松本醫生的,畢竟就連那位鬼之副長土方歲三都從未這樣和禮弦說話過。
「松本醫生,是我自己要求和禮弦比試的,你要說就說我……」
還沒等沖田總司說完,松本醫生就扭過頭來,直接丟下一句:「沖田君,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還想要拿大和守安定和禮弦閣下比試?你怎麼不拿個錘子呢?」
禮弦低垂著頭,他額前留的碎發落下來,只的看得見他在咬著自己的下唇,但不斷微微顫動的雙肩確實暴露出了他在忍笑。
沖田總司氣不過,將身邊一個毛絨絨的布糰子朝著跪坐著的禮弦扔了過去。禮弦像是頭頂上也長了眼睛似的,迅速伸手準確無誤地接到了那個布糰子,抱在懷中,朝著沖田總司看去,端得是個單純無辜,「怎麼了?」
這可是他特地為沖田總司製作的大和守安定牌布糰子,就是針線活不怎麼到位,看起來大和守安定的臉龐有點……嗯,畢卡索而已,不過練習順了手,在製作加州清光牌布糰子就好上了很多。
禮弦覺得自己棒棒噠。
比起禮弦的淡定,沖田總司已經在咬牙切齒了,啊啊啊,火大。
早知道就不幫禮弦開解了,這下子,松本醫生的指責目標反而成為了自己。
沖田總司很後悔剛剛為什麼他要開口說話了,然而他接下來因為賭氣說出來的一句話而導致的後果讓沖田總司豈止是後悔,簡直是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