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將碗底的最後一口湯汁喝完,然後才回答起了幽竹先生的問題。
他可沒有說謊,這一切都是幽竹先生的錯哦。
「我信你個球。」
一時激動,幽竹先生都蹦出了一句母語,見店主在疑惑地看著自己,幽竹先生假咳了兩聲,恢復了之前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淡然到就好像剛剛那一句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其他的暫且不提,你的靈力用在了什麼地方?禮弦,你應該清楚你的力量,那可不是你能夠肆意揮霍的東西。」
幽竹先生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禮弦的靈力非常強大,他究竟是做了什麼才會讓力量衰竭,短時間內都無法恢復過來。
「櫻花,全部用來讓櫻花開放了。」禮弦對著幽竹先生笑了笑,似乎在回味一樣說道:「啊啊,真是美麗的櫻花啊……下次要不要試試讓其他花也開放下呢?不,那好像不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別開玩笑了。」
幽竹先生看起來有些生氣,更加氣的是他捉摸不透眼前這個青年在想什麼,或許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幽竹先生就看不明白那個孩子的想法,也或許,他什麼都沒想。
「算了,我問你你也不會說的。禮弦,你當初選擇當審神者,就應該明白,審神者是聽命於時之政府的。時之政府給予了你們自由,但是也有絕對不能觸犯的禁區,例如……試圖改變歷史。」
在看著禮弦的時候,幽竹先生總是會心生不安,無數次那個帶傷的瘦小背影都出現在幽竹先生的眼前。當年的孩子已經長這麼大了,可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優秀地完成時之政府給予的每一項任務,幽竹先生就越來越擔心。
那孩子,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呢?
他只能以中國審神者負責人的身份給予禮弦這樣的建議,明明禮弦從未做過違規的事情,他卻在擔憂。像禮弦那樣的人,如果真的踏足了禁區,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試圖改變歷史啊……幽竹先生,你太高看我了,我連自己都改變不了,還能改變什麼呢?……我吃飽了,先陪我去一個地方吧,然後就應該回去本丸了,那群刀劍男士還在等待著我。」
「什麼地方?」
幽竹先生不解地問道,都已經回來現世了,禮弦還有想要去的地方嗎?
跟隨著禮弦的步伐,他們來到了一處高地,往下看是一所寺廟,那是作為沖田家菩提寺的專稱寺,不過只有在六月份的總司祭才會對外開放罷了。
「我想起了,你之前的任務時代是池田屋事件發生的時代嗎?和沖田總司見過面了?」
幽竹先生遠眺著那所寺廟,現世這邊還是冬日呢,就算是要來祭祀一下那位沖田總司,也應該等到六月份再過來吧。
「嘛,如果你……真的想要進去的話,利用時之政府的權利還是可以給你……開下後門的。」
撓了撓自己的鼻子,幽竹先生支支吾吾地說道。畢竟他這次的懲罰著實讓禮弦吃了不少苦頭,他心裡也不太好受的,雖說現在已經恢復了禮弦對語言的解讀功能,但是再多加一項無關緊要的賠償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