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自身是不需要刀劍的。
也就是說,有一天主人選擇不擔任審神者了,他們也就不會再有機會見面。
如果主人有了更加重要的人,他會為了保護那些人而戰,等到那時是不是就會辭去審神者一職呢?
好可怕……
光是想到這些就覺得好可怕。
主人只要擁有他們就好了。
如果主人需要家人的話,那麼他們就來當主人的家人;如果主人需要妻子的話,那麼他們就來當主人的妻子;如果主人需要繼承人的話,那麼現在擁有女性身體的他們也可以為主人誕下繼承人。
他的前主豐臣秀吉擁有多任夫人,為了陪伴那些夫人們,秀吉有時候會將他們塵封在倉庫中,只有去往戰場時才會拿出來。
他們原本就是刀劍,去戰場戰鬥是他們的命運。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們也擁有了人類的身體,如果這樣還被主人拋棄的話,那真是太悲哀了。
見到一期一振固執的樣子,禮弦撫上自己的額頭,他發覺就算是他會解釋,估計一期一振也聽不進去了,難道是因為刀劍男士都是鋼鐵製成的付喪神嗎?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話,那麼我就告訴你,別後悔哦。」
禮弦搭上一期一振的腰部,另外一隻手穿過他的髮絲,托著一期一振的後腦勺,將他推向自己,在一期一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唇就被禮弦咬住。
不是那種用力的咬法,而是輕輕的舔舐,帶有細微的癢意和某種芳草的清香。一期一振的身軀僵硬,他還不知道他的主人在做什麼,是對他剛剛那一席冒犯的話語的懲罰嗎?
看著一臉懵懂的一期一振,禮弦伸出舌尖,微微一頂,便順利地撬開他的唇齒,在毫無保留地展現著自己全部的同時還在盡力索求著一期一振的。牙齒的堅硬和舌尖的柔軟,這種奇妙的感覺將一期一振包裹起來,他腦海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一吻結束,禮弦鬆開口,臉紅耳赤地吐息著空氣,他用手指擦去唇角帶出來的銀絲。
「……你的心跳聲沒有變化啊,一期一振。」
在說完之後,禮弦抓住一期一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明顯與平日不一樣的心跳頻率讓一期一振睜大了眼眸。
「人類啊,是會為剛剛的那個行為而感到興奮、害羞,並以此衍生更多欲望的生物,你不會明白吧?所以很遺憾,我無法給你超過對下屬、對友人以外的疼愛。」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們恢復以前的身體的。」
禮弦在說完這句後像是逃一樣的快速地走了出去,留下一期一振還站在居室里十分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