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察覺到禮弦探尋的目光, 三日月宗近淡然地飲下一口熱茶,然後笑著詢問道。
「不,沒什麼。」
禮弦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也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上,看著嫩綠色的茶尖從水面浮了出來,他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難得能夠約主公來這裡喝茶, 主公卻顯得心神不寧呢?」
見此, 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而後抬眸看著禮弦, 語氣一如既往地輕緩問道:「主公是在擔心一期一振他們的出陣情況嗎?但是既然主公沒有感應到什麼,那就說明他們應該沒有遇見危險吧?」
「確實是這樣, 可畢竟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他們是以女孩子的身體出陣的,如果遇見了壞人怎麼辦?偏偏他們也不能對人類揮刀。」
禮弦看起來有些糾結,實際上,他應該跟隨刀劍男士們一起出陣的,然而在見到一期一振的時候,禮弦又無法忘記之前那件讓他們倆都尷尬十足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暫時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妥當吧。
這次一期一振他們去往的時代,在那裡的時間溯行軍不算厲害,之前也交手過很多次了,所以禮弦並不擔心刀劍男士和時間溯行軍之間的戰鬥會有問題,他真正憂慮的是擁有人類身軀的刀劍男士在出陣時也難免會和人類有所交流。
如果因此發生矛盾的話,他們不能還擊,就連逃避也無法逃避的話……
「一期一振他們很可愛的對吧?如果有人類對他們動手動腳的應該怎麼辦?」
在殘酷的歷史中,地位、財富、女人永遠是人們的爭奪之物,尤其是刀劍男士們出陣的往往是一些戰亂的時代,沒有合理的法律秩序,女人的安全往往得不到保證。
美麗、可愛,這些人人都羨慕追求的東西反而成為她們的罪過。
禮弦對刀劍男士們的感應也僅僅是他們身處的大概位置以及他們的安危,如果發生與性命無關的壞事呢?他待在本丸,什麼都無法知道。
「哈哈哈,主公現在的表現就像是擔心女兒外出的父親呢,但是是沒關係的哦。主公,我們可是你的刀劍,別低看我們啊。」
習慣於戰鬥的三日月宗近敏銳地感覺到在那一瞬間,禮弦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氣,他握住茶杯的手不由得一用力,在杯中茶水濺出來之前開口裝作輕鬆地說道。
聽過三日月宗近的勸慰,禮弦閉了閉眸,再睜開時,眼瞳中一片晴朗,他端起手中已經微涼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才對著三日月宗近道:「你說的也是,他們可是最為優秀的刀劍男士……不,刀劍女子呢。」
「哈哈哈,主公知道這點就好。」
三日月宗近拿過一旁的金平糖放在禮弦的面前,「主公,要嘗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