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成粟田口的短刀們一樣,禮物還帶這種小甜點什麼的。
「那麼就替我向一期一振說聲謝謝吧。藥研,這次出陣感覺如何?有什麼不適嗎?」
「不適?如果真說有的話,啊,就是那個,我說『讓我刺穿你吧』的時候,敵打刀居然笑了?他都快要死了他還笑!真是讓我感覺一陣惡寒。」想起戰鬥時候的場景,藥研藤四郎依舊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那……下次可以試試換其他的詞,像是安定那樣,人頭落地去死吧?怎麼樣?」
「好像也不錯呢,不過大和守安定戰鬥時是很兇殘的,不太適合我呢,雖說我也不怎麼風雅就是了。」
藥研藤四郎簡單和禮弦說明了一下他們這次出陣的情況,事實證明,禮弦的擔憂是沒有必要的,他們隨身佩戴的刀劍就已經是一種震懾力了,若是真有那麼不長眼的人敢去招惹刀劍男士,他們也足夠應付。
儘管禮弦和一期一振都在儘量避開與對方見面,不過一期一振作為出陣隊伍的隊長,有著需要向禮弦報告這次出陣文書的職責。
等到一期一振撰寫好文書,拿到禮弦居室時,禮弦正坐在桌前寫著什麼東西。
這次就是在這個房間內,主人親吻了他呢。
「主人,這是這次出陣的文書,還有什麼吩咐嗎?」
雙手恭敬地將文書呈上,一期一振只期盼著禮弦快點接過文書,然後他就應該找個理由離開這裡了,不然心情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哦,辛苦你了。對了一期,你比較喜歡什麼地方,嗯……這請帖的地址要寫哪裡比較好呢?」
「請帖?主人想要宴請什麼客人嗎?」
「你在說什麼啊一期,我們結婚的地點啊,寫哪裡比較好?」
「結……結婚?」一期一振大聲地發出了疑問,然後他就一下子驚醒了過來,與之前不同,窗外朦朧的夜色以及額頭細密的汗珠都顯示著這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呼……呼……是夢?怎麼回事?……真的是夢嗎?」
一期一振看著還在安睡中的短刀們,他忽地想起了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生變化,還是和平時一樣!
他沒有變成女人!
啊……想起來了,他昨天被主人任命成為了近侍,今天早上應該去叫主人起床才對。明明昨晚都興奮得睡不著,可到底是什麼時候居然夢了那樣奇怪的夢呢?
夢裡他變成了女人?主公吻了他?還說要和他結婚?
天啊,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啊,這也就算了,為什麼夢裡還會出現幽竹先生和三日月殿下,而且主人的表現好像有些奇怪。
「消失……櫻花……化為櫻花消失了,約定……主公是說誰?」
「哈……奇怪的應該是我吧,只是一個夢而已,我居然認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