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皺起眉,看著遠方升起的黑煙,笑了起來,「唔……好像比想像中還要可怕一點呢戰國時代。」
「畢竟有很多無辜生命在這裡凋謝啊。」山姥切國廣也看了看四周,有些感嘆地說道。
他對戰國時代沒有什麼印象,山姥切國廣是在天正十八年才被刀匠堀川國廣鍛造出來,那時候織田信長早已死去。這次出陣的刀劍男士幾乎都是與織田信長有淵源的刀劍,他們也一定習慣於這樣的戰場了吧?
看了看其他刀劍男士,山姥切國廣低下頭,白布遮掩了他的神色。
他不知道主公讓他一起來出陣的用意,明明他只是一把仿刀,與織田信長也毫無關係。
似乎看出了山姥切國廣的看法,禮弦開始說道:「宗三左文字,你是
第三部隊的部隊長,按理說我不應該干預你的決定。但是因為你、壓切長谷部、不動行光曾經為織田信長的刀劍,這次出陣你們不適合和他相見,如果有必要的話,就由山姥切國廣、三日月宗近,還有我,和織田信長接觸。」
「主公,我……我也可以嗎?三日月宗近暫且不說,你帶我這樣的仿刀,是會丟臉的吧?」
山姥切國廣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他不認為自己能夠和天下五劍之一的三日月宗近能夠相提並論,如果主公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打算,讓其他刀劍來不是更好嗎?
「不,在我看來,山姥切你是最合適的。不必再說了,這裡可是戰場哦,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避吧。」
山姥切國廣的心結不是禮弦隨便說說就能夠解開的,所以他也就不打算多說,這次之所以讓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國廣一起來到戰國時代,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禮弦想要山姥切國廣能夠明白,他和作為天下五劍的三日月宗近也沒有區別,都是他最為重要的刀劍。
還有一個原因是三日月宗近是神格很高的刀劍,豁達溫柔,具有包容萬物的性格,雖然有時候會顯得十分脫線,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值得山姥切國廣去學習的。
通過這次出陣,由山姥切和三日月搭檔,他一定可以在三日月身上學習到什麼。
儘管禮弦說要找個地方躲避一下戰火,但是放眼看去,空曠的平地上,也實在是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是以禮弦他們很快就被士兵們發現,一振太刀架在了禮弦的頸脖上。
「什麼人?」
「主公!」
見到禮弦沒有反抗的意思,壓切長谷部焦急地喊了一聲,士兵已經聚集了過來。他們刀劍男士也不能對人類揮刀,這樣的話,即便是主公也敵不過這麼多人吧?應該怎麼辦呢?
「喂,那邊的那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看起來好像是將領的一位青年朝著禮弦這邊喊道,畢竟在結束後的戰場上還發生騷動是非常不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