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謙信看起來有些憂愁,他的兩個養子,性格簡直是相反的,一個太過慵懶,一個又太過努力,不過唯一能夠讓上杉謙信感到自豪的是那兩個孩子都是抱有正義感的人。
只有擁有這點,就足夠了。
「禮弦,耽誤你這麼久,也累了吧?」上杉謙信想到了禮弦,就順口問道,隨後他吩咐直江兼續,這段時間就由他來招待禮弦,一定不能有所疏忽,直江兼續連連稱是。
不過這可苦了禮弦,那孩子對他明顯抱有敵意,與其讓他照顧著,還不如隨便給他派個侍女過來,有個可愛的女孩子在身邊的話,在戰國時代的生活也不會太過枯燥。
「我不知道你是有何目的,但是你如果對謙信大人造成危害的話,我一定會不顧一切,殺了你。」
在送禮弦來到給他安排好的客房前,直江兼續冷著聲音道。
禮弦輕「哦?」了一聲,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你以為憑藉你的力量可以殺了我嗎?」
「你!」
直江兼續年紀不大,就算是幼年時期就被贊為智勇兼備的天才,可行事上還是有著一些符合他這個年紀的不沉穩,經過禮弦一番言語刺激,他下意識就要拔出腰間的佩劍,被禮弦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腕,頓時動彈不得。
「在我面前,就連刀劍都拔不出來的你,能夠做什麼呢?」
禮弦聲音依舊溫柔地說道,接著他放開直江兼續的手,抬腳走進了居室里,同時朝著身後揮了揮手,「少年,等你再努力吧,那樣說不定會有對我揮劍的資格。」
對於少年的無禮表現,略做懲罰就好,太過分的話,就顯得他欺負小孩子了。
等到禮弦來到居室中以後,刀劍男士們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他們不知道禮弦被帶到上杉謙信那裡是做什麼。在這樣動盪的年代,如果主公被認為是刺客或者是細作的話就麻煩了。
直到看見禮弦完好無傷地回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主公,沒事吧?那些人看起來是請我們留在這裡,其實是在監視我們。」
壓切長谷部說著朝了外面守衛的士兵看了一眼,禮弦也就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淡然一笑,「那當然了,一個組合里,既然有個缺心眼的,就必定要有個多心眼的,上杉景虎沒有對我們產生兼備,甘粕景持可不這麼想,即便我們人數不多,但要是真拔刀相向起來,對於剛剛結束一場戰鬥,現在還很疲憊的他們來說,可不見得是件好事。」
「那要怎麼辦?我們應該偷偷溜出春日山城嗎?」
上杉謙信不是他們這次出陣的目標,織田信長才是,和任務無關的人物,還是儘量避開比較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