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了。」禮弦開口說道,臉色卻很平靜,看不出有生氣的模樣。
「抱歉——我本來只是想要潑你的,是那個傢伙自己跑上來的哦!」
本來只是見到禮弦坐在窗邊,覺得是個偷襲他的好機會才準備拿水潑他的,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
他的那個下屬對他還是很忠誠的嘛,那麼遠的距離,一瞬間就過來了,就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速度也太快了吧?
「山姥切,將披風脫下來。」
被潑了一桶水,完全濕透的還好只是山姥切國廣的披風而已,如果現在脫下來的話,裡面的衣服就不會被沁濕了。
「主……主公,不……不……不行。」
眼見著禮弦伸手打算將他頭上的帽子放下來,山姥切國廣退後一步,按住了自己的帽子,臉色又漲得通紅。
禮弦皺了皺眉,他怎麼覺得山姥切國廣這個表情,再加上剛剛那句話,就好像他要對他做什麼似的。
「這是命令。」
說了這句話後,山姥切國廣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披風慢慢解下。只有在這種時候,禮弦才會覺得「只要是審神者的命令,刀劍男士們都會絕對遵守」這點還是很不錯的。
可以減少很多的廢話。
等到山姥切國廣將披風脫下後,他俊秀的面容顯露在眾人面前,金色的短髮,碧藍的眼眸,因為剛剛的那桶水,被淋濕了部分髮絲的山姥切國廣反而有種出水芙蓉的清麗感。
禮弦轉身從屋內拿出一條白色的毛巾搭在山姥切國廣的頭頂上,揉了揉。
等到這一切都弄好後,他才重新看向了一臉吃驚的直江兼續。
「下來。」
簡單明了的兩個字壓抑著極度的怒氣,被他純黑的眼眸震懾,直江兼續感到自己的心臟好像跳躍得更加快了一些,那是一種緊張感,亦帶著某些恐懼。
具體是什麼恐懼,他也說不上來。
從屋檐上往下一跳,直江兼續平穩地落在禮弦的面前,揚起一張賣乖的俊臉,「我已經知道錯了,對不起!那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你應該道歉的人是我嗎?」
「唔……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