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做什麼嗎!」
是誰把他綁在樹上的?
又是誰拿毛撣撓他痒痒的?
居然還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他就算是做錯了,大不了也潑他一桶水就是了,這個什麼教育性指導可比挨一桶冷水殘忍多了好吧?
「主公剛剛那一番話從來沒有對鶴丸說過呢?」靜靜看著這一切的三日月宗近笑著感慨道。
說什麼惡作劇,還有誰抵得過鶴丸國永的惡作劇嗎?甚至有一次主公踩到鶴丸國永扔的香蕉皮摔倒了,額頭磕破了點皮,他都沒有對鶴丸國永做出這種教育性指導呢。
倒是鶴丸國永經過那一次之後,就再也不對主公做一些危險的惡作劇了,只不過他的惡作劇對象轉變為了時間溯行軍,有一次貌似還拿麵團偽裝成金刀裝吧?
「主公一直都對我們刀劍男士區別對待,啊啊,我記得有一次出陣的時候,有個時間溯行軍的短刀想要偷襲主公,因為那是最後一振了,所以主公沒有讓我們斬殺它。」
「那然後呢?」
「被主公拆了,骨節分成了幾大塊,喚來附近的狗給叼走了。」
「哈哈哈,主公的趣味真是……」
「那振短刀刺傷了小夜左文字,重傷,險些碎刀。」
將剩下的話語補充完之後,山姥切國廣別有深意地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然後走到了禮弦的身邊。
三日月宗近最近對主公好像有些戒備,他隱隱約約也察覺到了一些,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表明出來。
主公很久以前就說過,他不是什麼好人,主公也確實和他所說的那樣,他在面對人類時候顯得很冷漠。最起碼在現世之中,山姥切國廣沒有看到過禮弦和除了幽竹先生以外的人類有所接觸。
也許主公真的不是一個好人吧,他不溫暖,更不善良,但是他們之前的主公又有幾個是好人呢?都只是為了各種各樣的欲望來驅使他們而已,主公有什麼欲望山姥切國廣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主公是一位很好的主公,他願意為了主公的理想、欲望來奉獻己身,直到斷裂為止。
「禮弦大人!禮弦大人!謙信大人希望您可以去他那裡一次,還有兼續大人,景勝大人一起。」
僅僅一天時間,禮弦就以俊美的面容、溫潤的性格收買了侍女小姐姐,每次和禮弦說話時,侍女小姐姐都顯得非常開心,這次也同樣興高采烈地傳達著上杉謙信的命令。
「我知道了,謝謝你。」
「父親大人傳喚我們?難道是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嗎?兼續,你可以過去嗎?還是去休息一下,我替你向父親大人解釋情況。」
「不用了,我們過去吧,不要讓謙信大人久等。」
等到禮弦他們去往上杉謙信的居室後,只見到了上杉謙信和甘粕景持兩個人。矮桌上擺放著青梅和甘酒,上杉謙信坐在桌邊在彈奏著琵琶,輕柔舒緩的聲音傳了出來,十分的動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