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我剛剛才說過,他是我的另一半,所以從很久以前,我就開始在注視他了,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黑暗的火焰已經燃起,只有改變歷史才會讓他徹底解放。」
「主公不會讓你改變歷史的。」
「呵。」青年冷笑了一聲,殘忍地開口:「那麼,殺了禮弦,這是你三日月宗近的宿命,亦是無法違抗的歷史。要怎麼辦?下得了手嗎?……如果做不到的話,無論是以此刻為歷史的未來,還是你們最重要的本丸,全部……gameover。」
看著三日月宗近的神情少見地凝重起來,青年退後幾步,在他的身側升騰起黑色的濃霧,青年對著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最後,如果你不想將我稱為怪物的話,我好歹也是有名字的哦。」
「我是……」
後面的話語因著山林中忽起的風聲而模糊不清,三日月宗近稍一愣神,眼前已經不見了青年的身影,連同著那陣黑霧,消失得乾乾淨淨。
三日月宗近感到無力地扶住了旁邊的樹幹,他殺了……主公?這是無法違抗的歷史?
而在另外一邊,禮弦已經到達安土城,與壓切長谷部會合一處。
「主公!路途辛苦,茶點我長谷部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嘗嘗麼?」
見到禮弦之後,壓切長谷部興奮得直圍著他打轉,不負忠犬之名,禮弦接過他端來的茶,抿了一口後便道:「再見前主的感覺如何?」
「那個男人還是那樣的自大,令人感到不愉快。」
「你說什麼?別以為我沒聽到啊,信長大人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評價,長谷部。」
對壓切長谷部的話語第一個持反對的就是不動行光,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桌面上,裡面的酒液都濺了一些出來。
就在兩個人咬牙切齒地看著對方時,禮弦忽然輕笑一聲。
「主公,您在笑什麼?」壓切長谷部和不動行光同時問道。
「哈哈哈,看見你們還是如此地有元氣,我就放心了。」
「主公,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時間溯行軍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宗三左文字也適時地詢問了一句。
這兩日,他們一直觀察著織田信長的行蹤以及潛伏在安土城的時間溯行軍,與往常不同,這次時間溯行軍居然什麼都沒做,難道他們放棄改變這個時代的歷史了嗎?
不會吧?如果那個魔王在本能寺之後還活下去,那麼日本的歷史將徹底改寫。
時間溯行軍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我知道,好奇怪呢,我能夠感應到的只有少量的時間溯行軍,難道會是他們嗎……」
禮弦撫上自己的下巴,他想起來前幾次那些無法感知存在的時間溯行軍們,好像他們出現時,都在佐佐木小次郎或者那個銀髮青年的身邊……
他們可能也來到這個時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