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只是短刀而已,藥研藤四郎卻給了自己太多的壓力,一直很努力,努力適應人類的身體,努力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在一期一振還沒有到達本丸的時候,也是在他在支撐著弟弟們。
再加上藥研藤四郎會一些醫術,本丸的大家好像都很習慣依靠著藥研藤四郎,那麼藥研藤四郎要依靠誰呢?
就連受了傷,想的也是不麻煩他,而是自己醫治。
真是笨蛋啊。
「大將,我知道了啦。」
藥研藤四郎臉頰微紅地撫開禮弦的手,這樣的話大將說過已經不止一次了,他總是想要讓自己依靠他,可是藥研藤四郎卻只是想要與大將比肩。
就算是最終,大將想要自盡,他也能阻止的地步。
嘛,不過那一天應該是不會來臨的了,大將可不是那麼軟弱的人,這也不是一個絕望到讓人想要自盡的時代。
「三日月你呢?我剛剛看見你手腕好像受傷了,是短刀偷襲的嗎?那些傢伙還真是煩人,手腕可是劍士最重要的部分。」
為了轉開話題,藥研藤四郎看向了三日月宗近。果不其然,三日月宗近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一道猙獰的血口出現在他的手腕上,因為膚色白皙,倒是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藥研藤四郎立刻從戰服的暗袋中拿出紗布和一把類似於手術刀的精緻小刀出來,打算先來處理三日月宗近的傷口,偏偏那傢伙還一臉毫無所知地微笑。
「哈哈哈,不用擔心的,消滅了這麼多的時間溯行軍,真是了不起呢。」
沒錯,這次出現的時間溯行軍數量出乎意外地多,如果沒有藥研藤四郎過來支援的話,憑藉他一振刀恐怕會在這裡折斷。
主公是故意為之的嗎?
這太冒險了。
還是說就連主公都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主公無法感應到的時間溯行軍啊,稍微有些麻煩呢。
想到這裡,三日月宗近不免朝著禮弦看過去一眼,發覺禮弦低垂著頭,目光深遠思索,主公也在想著這點嗎?
如果有主公無法感應到的時間溯行軍存在,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們以後會面對未知的敵人,出陣任務也會複雜很多,以主公的性格,恐怕會更加頻繁地跟隨他們出陣。
按照那個人的說法,主公不能再承受過多的歷史記憶了,否則會造成人格混亂消失。
人格……消失?
即便現在擁有的是人類的身體,但是本質上還是付喪神,三日月宗近無法理解人格消失這樣的詞彙,和神格差不多嗎?如果神格沾染污穢的話,那麼就會由神明墮落成邪神,人類也是如此麼?
